自從司馬懿主低頭,否認有先帝詔這件事後,他心中對司馬懿的殺意就所剩無幾了。
畢竟司馬懿在朝野中還是有不勢力的,在沒有利益衝突的況下他犯不著把這些人全部得罪。
可他萬萬沒想到司馬懿這個卑鄙小人竟然趁自己出徵“造反”。
這次他說什麼也不會手。
“我這就去傳令。”
“且慢。”
到曹爽話語中殺意的何晏正準備去傳令調集大軍,卻是被鄧颺打斷。
“玄茂,你還有什麼事?”曹爽皺眉道。
鄧颺彷彿沒有察覺到曹爽言語中不悅,開口說道:“大將軍,臣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需要仔細甄別才能行。”
“蹊蹺?”
自從掉丁謐當上曹爽的第一心腹後,鄧颺這傢伙就變得越發張揚,總喜歡賣弄,眼下也是如此。
只見他起來到營帳中間,目一一掃過眾人:“敢問大將軍以及諸位,如果你們是司馬懿,你們會選擇在這個節骨眼上造反嗎?”
陳泰不知道鄧颺這傢伙想幹什麼,但還是第一時間給出了一個否定答案:“當然不會。”
“如果我是司馬懿,那肯定會再等些時日,最好是等大將軍到前線和孫權正式戰後才開始,這樣一來大將軍就顧不上那邊的事了。”
其他幾人也是跟著點頭,包括最近和鄧颺不怎麼對付的何晏。
他們出征才數日時間,行進距離連百里都沒有,輕騎只需要半天時間就能夠回援……只要是個正常人就不會選擇在這個時間段造反。
見眾人都贊同自己的分析,鄧颺臉上的笑容越發自信,在營帳邊走邊說道:“我們大家都能夠想明白的事,司馬懿不可能不清楚,可他偏偏就是在這個時候造反了。”
“如果不是他有什麼能夠逆轉乾坤的計策,那就只能夠說明一件事。”鄧颺頓了頓,給眾人留足了懸念才斬釘截鐵道,“那就是諸葛誕和夏侯玄他們在說謊!”
說著他冷的目就看向了那名傳令兵,冷聲道:“這一切都是假的,是你在說謊對不對?”
“我沒有,我不敢。”
“將軍,我……”
“你最好想清楚,要是欺騙大將軍,不僅你要死,你的家人也會到牽連。”
“我,我也不知道況。”傳令兵只是個小人而已,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一瞬間就慌了:“我只是奉命前來傳令而已。”
看到傳令兵這副慌的模樣,眾人哪裡還察覺不出問題?幾個覺得鄧颺在浪費時間的人也是徹底閉上。
覺勝券在握的鄧颺本不給傳令兵息的機會,上前揪住對方的領,彷彿一頭怒獅一般質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親眼看到司馬懿造反了?”
“沒,沒有。”
有些不上來氣的傳令兵,艱難說道:“我沒有發現任何人造反的跡象,也沒有看到、聽到任何的靜……”
在對方戰戰兢兢的解釋下,眾人總算是明白了怎麼一回事,這傢伙什麼都不知道,只是聽從夏侯玄他們的命令列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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