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武昌,孫權的行蹤也是絕,等諸葛瑾接到訊息的時候,對方已經到了門口。
“陛下怎麼來了?”諸葛瑾快步趕往大門迎接,同時腦海中飛速思索。
他可不覺得對方會無緣無故上門。
要知道,這位陛下自從開始修道以來就於深居簡出的狀態,除了幾名親信能夠見到以外,其他大臣包括顧雍都很難見其一面。
很快,他就在門口見到了孫權。
和以前不同,此刻的孫權一襲道袍,姿拔,紫黃長髯隨風飄,雖然比不上旁邊的張盛,但也有了幾分出塵之意。
下心中的胡思想,諸葛瑾帶頭行禮道:“不知陛下駕臨,未曾迎駕,還請陛下恕罪。”
“是朕冒昧,和子瑜無關,起來吧。”
“謝陛下。”
起寒暄兩句後諸葛瑾就將孫權幾人請了進去。
“子瑜過得倒是樸素啊!”孫權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這座大宅並沒有什麼奢華裝飾,除了乾淨,植株多一點外就沒有什麼特別之了。
“讓陛下見笑了。”
諸葛瑾隨口回答的同時,心中飛速思索,他總覺孫權今天的態度有些不對……準確的說是有些和善過頭了。
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對方絕對是有所求。
這讓他心中有些不安。
他已經致仕歸,可不想再捲朝堂鬥爭之中。
而且這也是為了諸葛家的未來。
想到這裡,他趕忙向一旁的張盛看去,想要從對方這裡知道點訊息,然而對方的心事似乎比他還要沉重。
一直低著腦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陛下。”
“臣覺得諸葛府的風水佈局不錯,想要參詳一二,不知可否?”快到書房門口的時候,張盛突然道。
孫權沒有回答,而是將目看向諸葛瑾。
“天師請便。”諸葛瑾客氣道。
“多謝諸葛先生。”離開院子的張盛長舒了一口氣,眉宇間的憂愁卻是毫不曾減。
這段時間因為孫權的緣故他遭了幾十次刺殺,好幾名“新收”的弟子更是折損在了刺客手中。
最危險的一次連他都差點死掉。
這要是繼續呆在孫權邊當這個狗屁天師怕是真的要小命不保。
更讓他擔心的是孫權本不避諱他,經常拿著很多家國大事來找他占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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