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兩日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在這兩日之中,飄蘭不知道想過多次想要逃走的心思,可是為了府中的三百多口人命,依舊是無法離去。
如今冠霞帔已經是在上了,想要再一次的實行計劃逃走,那也是永遠不可能的事了,再說了,本就是沒有這個心思的。
卿穗站立在一旁,手中拿著紅得刺眼的鴛鴦蓋頭,心疼的看著面無表的飄蘭:“小姐,如今想要反悔已經是遲了,小姐還是不要傷心了,宮看來是天意了。”
飄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眯了眯雙眼,緩緩的站起了子,朝著窗戶旁走去,如今外面依舊是一片的漆黑,手不見五指。微風襲來,舞了喜服,在這黑黑的一片空中,穿著這喜服,讓人覺到似乎是一團火焰一般。
心中有著怒火,卻不得不制著,因為這喜服的事,外面已經是不知道因為鬧出了多的事,如今依舊是沒有能夠逃過,只能夠是將它穿在了上。
在外人看來,這都是皇室給出來的榮耀,但在穿著在的上,簡直就是燙得想要撕毀,這喜服本就不屬於,穿在上也只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
卿穗緩步的來到了飄蘭的邊,看著微微的鎖著眉頭,心疼得不知道應該要說些什麼,將鴛鴦蓋頭放在了的眼前,此刻不管是說什麼,那都已經是無用了。
飄蘭轉,抬眼看著卿穗:“記住了,今後只能夠是我蘭妃娘娘,你要將這個名字牢牢的謹記在心中,在宮中如果你出現了一點兒的差錯,我都是無能力救你的,你將這件事也告訴夢衫,我不想看見自己帶進宮中的人被死。”
卿穗滿眼朦朧的看著飄蘭,聲音哽咽:“蘭妃娘娘就放心好了,奴婢知道應該如何做的,奴婢跟夢衫兩人一定不會讓蘭妃娘娘難做的。”
有了卿穗這樣的一句話,飄蘭就已經放心下來了,不過在此刻,還有著一件事是需要做的,看著:“你先去將夢衫進來吧,我有些話想要跟說。”
卿穗似乎是明白飄蘭要說什麼事,並沒有任何的震驚,十分聽從的轉朝著房門口走了過去,此刻全府的人都已經是起來了,今日是飄蘭要宮的日子,很多規矩都要執行,沒有任何人是敢怠慢的。
將夢衫給了過來,卿穗領著來到了飄蘭的邊,本就是傾國傾城的飄蘭,此刻妝容上了的胭脂,更加的人了起來,讓夢衫有些慌了眼睛。
恭敬的行禮,規矩的跪在了地上:“奴婢參見蘭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飄蘭倒是有些吃驚,要說這樣的事就連卿穗一時之間都是改不過來的,可是夢衫能夠時時刻刻都堅守著自己的規矩,這可是十分的不容易。
滿意的點了點頭,低眼看著跪在地上的夢衫:“此次進宮,生死不知,如果在這個時候你反悔,那還有機會,一旦進宮,你想要出來,那就不是什麼容易之事了。”
夢衫自然是明白飄蘭說的意思,依舊是規矩的在地上,不敢有任何的舉:“奴婢知道蘭妃娘娘的意思,可奴婢願意跟隨在蘭妃娘娘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飄蘭也沒有任何的話要說了:“你起來吧,這決定是你自己做出來的,沒有任何人迫你,希你今後不要後悔才是。”
夢衫並沒有著急的起,而是跪在地上堅定的開口:“奴婢永不後悔跟隨在蘭妃娘娘邊。”
飄蘭看著夢衫起來,雙眼之中有著讚許,自己的邊能夠有這樣一個聰明的丫頭,宮之後也是一件好事,本來邊能夠用的人就不多,加上懂得醫,這自然就是如虎添翼了。
卿穗緩步上前將鴛鴦蓋頭給飄蘭搭在了頭上,在放下了雙手的時候,再也承不住的留下了淚水,哽咽著嗓音,高聲道:“蘭妃娘娘宮。”
這看似簡單的的幾個字,卻要葬送著一個人的一生,如此的悲涼讓人心酸,這一聲碎了多人心中的夢想?
飄蘭碎步上前,夢衫跟卿穗左右攙扶著朝著房間外走去,此刻天才濛濛大亮起來,這昭示著天下的黎明,在飄蘭的眼中卻是暮日。
踏出房門,飄蘭想要過紅紗再看一眼這百花園,可惜只能夠是看見一片的漆黑,心中有著不知道多的無奈,有著不知道多的心酸,可依舊是需要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的那萬丈深淵。
禮樂炮聲已經響起,整個府中都歡騰了起來,宮中的麼麼早就已經是在昨天就到來了,教導了著三人的禮節,此刻正走在飄蘭的前面帶領著眾人。
別了,生我,養我的將軍府。
別了,我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