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飄蘭的話語之後,狄斐月中就是明白了過來,從地上搖搖晃晃的起,抬手乾了自己的臉頰上的淚水,隨即側頭看著飄蘭道:“既然你如此的狠心,那我也不會再來乞求你了,我會等著看你的報應,一個見死不救之人的報應。”
飄蘭並沒有因為狄斐月的話語而震驚,因為十分的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是存在著利益的,如今自己算是徹底的斷了狄斐月心中對自己的利益,自然是沒有必要再對自己好的。
並沒有說任何的話語,任由著狄斐月從自己的邊離開,走到了狄斐昊的邊,在這個時候不管是說什麼都是錯的,解釋已經是變了無力。
狄斐月見飄蘭聽見自己如此的開口都不說話了,的心也泛起了疼痛,畢竟一直都是希能夠有一個姐姐疼自己的,可是如今已經是為了自己母妃的事跟決裂了,那今後自然是不會再有這樣的疼了。
狄斐昊見此況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他一直都是想要將狄斐月用在最後的,希飄蘭能夠看在狄斐月的面子上跟他一起回去,可是如今看這樣子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了,目前可是所有的路都走不通了,他的眉頭的鎖了起來,定睛的看著飄蘭,希從的臉頰上看出那麼一的搖,可惜他錯了,不管他如何的看,依舊是沒有尋找得到。
飄蘭自然是心中明白,狄斐昊在想什麼的,如今想要讓妥協那是不可能的事了,除非是讓自己對乾封毅死心,當然,那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
乾封毅見他們停止了攻擊,從蒙山的後退了出來,走到了飄蘭的邊,抬眼看著狄斐昊道:“你是想要看著狄斐國跟乾封王朝開戰了,既然如此,那就回去等候著訊息吧。”
狄斐昊並不是十分的震驚,畢竟乾封毅的話他是早就已經猜測到的,只是一直都沒有說出來而已,回看著乾封毅道:“你當真的是要衝冠一怒為紅了嗎?”
乾封毅淡然的看著狄斐昊回答道:“為了飄蘭,即使是為了暴君又如何?只要能夠在我的邊,只要能夠開心,我做什麼事都無所謂,這些事你不是第一天知道的,在你這乾封王朝的第一天我就已經是跟你說了的,如今是你自己不相信,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可是給了你機會的。”
狄斐昊見乾封毅臉頰上並沒有任何的開玩笑之意,頓時就在心中嘆息了一聲,隨即開口道:“既然你都已經是說出了這樣的話語了,那我也不會多說一個字的,我等候著你的作。”
狄斐昊剛想要轉離開,飄蘭就已經是開口道:“你走是無所謂,不過你如果是想要將姐姐跟夢衫的訊息傳回狄斐國的話,我會讓你這一輩子都不能夠離開這乾封王朝後宮半步。”
飄蘭的話語,從來都是沒有人不相信的,如今聽見飄蘭如此的開口,狄斐昊是真心的了,本來他是想要將今日無意之中得到的訊息用來威脅,如今也都已經是泡湯了,即使想要威脅也已經是完全的沒有了任何的作用了,他憤怒的站定在原地呆呆的看著飄蘭。
狄斐月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了過來,側頭看著飄蘭道:“你當真是要如此的狠心嗎?為何就不願意出手救救母妃呢?”
飄蘭並沒有去看狄斐月,而是將眼神鎖定在了狄斐昊的上,不過裡的話卻是在回答著狄斐月的:“救你母妃?那誰來救我呢?再說了,當初是誰手對我孃親使用了寒氣嗜心的?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男人,我孃親就不會死。”
狄斐月聽見飄蘭的話,頓時就不知道自己還能夠說什麼了,呆愣的看著這一幕,靜靜的等候著自己的哥哥想到辦法來理。
狄斐昊看著飄蘭良久的時間才緩緩的開口道:“你不同意跟我一起回去,我用們的訊息來讓父王跟哥哥也是不行的嗎?你是不是太過於霸道了?”
飄蘭無所謂的笑了起來,隨即回答道:“霸道?如果我這樣的舉都是霸道的話,那請問你們的舉是什麼?我只是不想自己所在意的人承危險和困擾而已,如果讓我知道了夢衫跟芹貴人的訊息傳回了狄斐國,我一定會將你們兄妹兩人永世囚在這乾封王朝的後宮之中。”
狄斐昊在聽見這話語之後,頓時就火大了起來,可是他即使是想要發怒也不敢對著飄蘭發怒了,畢竟他如今還是要仰仗著飄蘭的。
深深的看了飄蘭一眼,狄斐昊轉朝著寢殿外走了去,那一的狂怒足以能夠證明他此刻的心了。
飄蘭看見狄斐昊那怒火,一點兒都沒有放鬆自己的心態,當狄斐月也都離開的時候,才轉看著芹貴人擔憂的道:“姐姐,你沒有什麼事吧?”
芹貴人見此況,頓時揚起了一抹笑容,回了一個讓飄蘭安心的眼神道:“放心吧,我沒有任何的事,只是你跟太子決裂了,他還沒有打算要放棄的意思,今後你可是要小心的了。”
飄蘭自然是明白這一點的,隨即轉頭看著芹貴人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什麼事的,這些事我都已經是早就想好了的,如今也只不過是提前實行而已。”
芹貴人聽見飄蘭如此的開口,頓時就放心了下來,側頭看著飄蘭並沒有說任何的話,只是一臉的擔憂看著夢衫。
飄蘭的看著夢衫是那表,心中雖然是擔憂著,但是也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溫的開口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夢衫似乎是早就已經放寬了心,揚起了燦爛的笑容道:“奴婢是無所謂,如果他真的告訴了狄斐國,大不了就是大一次,這樣的事不是沒有發生過。”
看見夢衫心態如此之好,飄蘭也就稍微的放心了下來了,最為擔憂的事就是讓夢衫的戾氣更加的旺盛,如果到了都已經控制不住的況,那可就危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