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斐珊跟卿穗兩人也都是有些承不住的抬手捂,畢竟這樣的場景們兩人也都不是經常看見的,即使是在牢房之中也都只不過是那麼一兩次的機會。
曾經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如今是落得了這般的下場,這讓三姐妹心中都很是慨著,曾經掌握著後宮最大權利的太后娘娘,曾經掌握著多人生死的太后娘娘,如今只能夠是在這裡等死,這樣的方式來結束的一生,也算是上天給的懲罰了,這種覺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承的,如果不是斷掉了的四肢,還有裡的嗓音,應該是會選擇自殺的了。
太后娘娘虛弱的從椅子上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當看見來人的時候,瞳孔明顯的放大了,雙眸之中的恐懼可想而知。
看著已經是變了臉,飄蘭控制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放下了自己的手,定睛的看著太后娘娘冷冷一笑道:“沒有想到你也能夠有今天這般的場景,如果被其他的人知道了,不知道會是一個怎樣的場景呢?”
太后娘娘還沒有從看見飄蘭的震驚之中反應過來,就已經是聽見了飄蘭的話語,此刻即使是想要說話,想要求饒也是沒有了任何的辦法,只能夠是定睛的看著飄蘭。
飄蘭自然是知道太后娘娘想要說什麼,側頭看了狄斐珊一眼道:“讓能夠開口說話,四肢絕對不能夠彈。”
狄斐珊自然是明白應該如何做的,朝著飄蘭點了點頭道:“放心吧姐姐,我知道應該要怎麼做的,這件事是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的。”
聽見狄斐珊如此的開口,飄蘭心中自然也就是放心下來了。狄斐珊緩步的朝著太后娘娘走了過去,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個紅瓷瓶,隨後又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張帕,用帕遮擋著自己的手掌,直接將太后娘娘的給掰開了,將手中紅瓷瓶的藥給倒進了的裡。
太后娘娘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以為是毒藥,不停的蠕著自己的子,甚至已經是有了那麼一的絕了。
等狄斐珊收回了自己的手,回到了飄蘭的邊的時候,太后娘娘由於狄斐珊的灌藥,猛然的咳嗽了起來。
飄蘭見此況不屑的看著太后娘娘道:“我還以為你都已經是看了這個世界了,沒有想到你居然依舊是如此的怕死,看來你還是沒有這個勇氣啊,不過可惜了,今日你必須是要死的,不過在你死之前,我自然是給你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太后娘娘好不容易才息好了,口因為剛才的藥不停的起起伏伏,雙眼有些沒有焦距的看著飄蘭,依舊是一個字也都說不出來。
飄蘭見不開口說話,好心的提醒道:“你已經是可以說話了,為何不說呢?還是說你已經是不想開口說任何一個字了?想要就這樣無聲的結束自己的生命呢?”
聽見飄蘭如此的開口,太后娘娘微微的一愣,心中很是不相信的看著飄蘭,那臉頰上可是寫滿了不相信的神。
飄蘭能夠從太后娘娘的臉頰上看出那震驚的神,也明白腦海之中的想法,角勾勒出了一抹笑容道:“既然是珊兒給你下的毒藥,那珊兒自然是有能夠解開你毒藥的辦法,你不用如此的驚訝,趕的開口說話吧,這也算是你生前最後的話語了,你要是不說,我可就是要手的了。”
聽見飄蘭的話語之後,太后娘娘皺著眉頭的看著,嘗試著開口道:“你,你這個賤人,賤,賤人。”由於長時間的沒有開口說話,太后娘娘的嗓音十分的沙啞,不過好歹是能夠說話了。
飄蘭一點兒都不震驚聽見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來,只是一臉的看著太后娘娘,笑得十分的詭異道:“你可不要如此的激,今天過來我是給你帶來了一個訊息的,你的費國,你的故鄉,如今已經是為了乾封王朝的國土了,不知道你聽見這個訊息之後,有什麼樣子的想呢?”
太后娘娘徹底的呆愣住了,雖然心中是早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準備,可是沒有想到在聽見這個訊息的時候,還是如此的不能夠接。
在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是離開了費國,曾經發誓要用明正大的份回去,也就是坐上那太后娘娘的位置,也就是讓自己的兒子登上那皇位,讓他能夠出自己的皇位給費國,讓能夠榮的為費國最為偉大的人。
可是沒有想到所有的事都沒有實現,沒有能夠讓自己的兒子登上那皇位,雖然是讓自己登上了這皇太后的位置,可是最終依舊是一敗塗地,任何事都沒有能夠做,還為了費國最大的罪人,如果不是因為的事給敗了,費國也不會被乾封王朝給攻打。
想到這些太后娘娘溼潤了自己的眼眶,緒有些激的看著飄蘭,恨不得想要將給殺死。
飄蘭看著太后娘娘那表,自然是知道心中的想法,那嗜的眼神並不是很陌生,角的笑容依舊是燦爛的道:“你有這樣的眼神我很是開心,不過如今你也不能夠做出什麼事來了,我想要知道的是,今後你打算任何是好?是不是想要繼續在這裡等死?如果你說是,也許我會考慮一下給你這樣的機會。”
卿穗聞言抬眼看著飄蘭,一臉的不同意道:“姐姐,這樣的人還是不要留下來的好,費國的事都已經是告了一段落了,沒有必要留下了。”
聽見這話語之後,飄蘭自然是明白的,側頭看著卿穗道:“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事,你不用擔憂什麼的。”
有了飄蘭這樣的話語,卿穗心中也就稍微的能夠放心下來了,畢竟心中十分的清楚,只要是飄蘭心中有了決定的事,那就不用去打擾了。
太后娘娘不知道飄蘭想要做什麼事,一臉茫然的看著飄蘭道:“賤人,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麼,你給我一個痛快,給我一個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