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上午,王紅都跑了好幾趟小賣店了,他們一家人熱鍋熱灶的忙活著。
中午,付英自己坐在小山上看著自家小院裡忙活的小姑子和婆婆,心裡一冷笑。
付英聽到遠遠的有人喊,轉過頭一看是四嬸嬸在院子裡朝招手呢。
付英拍拍屁來到四嬸嬸家問:“咋啦,四嬸嬸有啥事?”
四嬸嬸看著付英說:“傻姑娘,中午了不回去吃飯一個人在山上坐著幹什麼?”
付英不好意思的說:“不!”
四嬸嬸責怪的眼神說:“聽說王寡婦帶著婿回來了?你是不好意思回去,怕尷尬吧?”
付英被看穿了,眼神里一失落。
“來吧,今天在我家吃,大白饅頭,酸菜條子!”四嬸嬸笑著招呼付英進了屋。
四伯伯中午不在家,四嬸嬸和付英吃完收拾好一起做起來針線活。
“英子?想家不?”四嬸嬸抬頭問付英。
付英低著頭搖了搖說:“不想,就是心裡有點惦記二妹,我走了,就得扛著了!”
“哎,孩子都是命苦的主,到哪裡都不是自己說了算的,就是前面路在難走都的咬牙扛著,以後你有了孩子就知道了!”四嬸嬸好像說了自己的傷心事一時難卻。
“四嬸嬸,我想拿布再和你換些蛋,我想孵幾個小,明年開春就有自己的了,等我回孃家給他們帶幾隻。”
四嬸嬸笑著說:“不用你拿布換,上次你給的布我不是答應給你留蛋了嗎?現在一直給你攢的呢,平時會給你四伯伯吃一個,所以攢的慢了些,不過很快就夠20個了!”
付英喜出外的差點跳起來,“謝謝四嬸嬸!”
晚上,付英進了院子,看到腳踏車已經不在院裡了,隔壁屋子裡煤油燈襯托出人影不停的晃。
付英心想:“馬林這是回去了。”
輕手推開屋門,黑暗的堂屋手不見五指。只聽見老母咕咕的聲。
隔壁的門突然開啟,王紅拿著一盞煤油燈出來,昏暗的燈把的照的像一隻老妖怪。
影子打在牆上凶神惡煞的說:“你去哪了?你把羊藏到哪了去了?”
付英見此架勢也就不擔心了,關了門理直氣壯的說:“羊是王彬打工的錢買的,我想放哪就放哪?要你管?”
“那是我哥的,我當然要管!”
“哎,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你哥結婚了,我是他媳婦我當家!”
“不要臉,我哥的就是我們的!”
“你才不要臉,這是你的孃家,不到你來當家做主!要想管自己嫁人去!”
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屋裡出來說:“誰說這不是家?這永遠都是家,我們不歡迎你,這不是你家!你滾!”
王紅站在老婆婆旁得意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