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能不能別老是這麼激進啊,薛剛的初,還有高中那個的都是你們給攪黃的,我開始都擔心他以後不談了。
如今好不容易他看上一個,你們不要又站在你們的立場上給他一刀切了,能不能尊重他的選擇,讓他選一個自己喜歡的人?!!”
“不能!喜歡有什麼屁用,婚姻大事豈可兒戲,外面鬼混無所謂,想進薛家的門,得配!”
薛鳴低頭嘟囔:“做你們的兒子真累!”
儘管他聲音很小,還是被他爸敏銳的耳朵捕捉到了。
他氣急敗壞瞬間炸鍋“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做我們的兒子累?這個家到底誰最累?你排的上號嗎你?”
他這人屬炮仗脾氣,三句不到吵吵把火。
“我們累死累活還不是為了你兄弟兩個?這些年我跟你媽是怎麼掙這幾個辛苦錢的,你瞎呀?
供你們上大學,給你在這麼好的地段買房子,還給你準備結婚的彩禮,我們能幹的不能幹的都幹了,你還想怎麼樣?
現在你說你累?你坐其有什麼資格說累?”
本來是講薛剛,現在了對薛鳴的人攻擊。
薛鳴天天被爸爸耳提面命彷彿一個傀儡,一切都需要按他們的來,不然就拿出這一套辛苦說辭辱他,讓他愧疚的要死。
長期的制讓他崩潰,薛鳴紅著眼眶反駁:“我知道你們辛苦,可是我也很辛苦啊,我從小到大夠懂事吧?別人玩我做家務,一邊寫作業一邊還要照顧弟弟,還要給你們做飯。
上大學前我都是全額免費,我多花家裡一分錢了嗎?高考失利換別人家肯定復讀一年的,我沒有吧,自己走了專科打工賺錢學費。
現在又要一邊上班一邊專升本,我不苦嗎?”
“那你怨不著我,是你自己選擇有問題,明明理科不好還選!”
‘是啊,我沒有怨過你們啊,是我自己的選擇我自己承擔了呀,可是為什麼婚姻就不行了?你們是給我買樓房了,同樣也把我架到火上烤了。
天天著我去找領導的兒談,我倒是想找我級別夠嗎?在你們眼裡有個樓房就不得了了。
可是別人眼裡我依然很窮的好不好,我是男的我應該向下相容,不是往上高攀,不然我永遠要看別人眼!’
薛媽接話“看別人眼怎麼了,你要是談上領導兒,你就有資源了呀,以後老丈人退休你上位了,那時候你有錢有權家裡還不是你說了算,忍一忍怎麼了,為了長遠之計!”
“忍不了,我倒是現在不希你們給我買房了,靠我自己本事我 以後也會有房的,我算是會到了拿人手短吃人的苦了!”
“薛鳴,你他媽說的都是屁話!”薛爸面紅耳赤,突然起手想要打薛鳴。
薛鳴也站起紅瞪著眼:“你打呀,你打呀!打死我一了百了!”
薛媽看況不妙起過來推搡薛爸。“你們要幹什麼?爺倆個不能好好說話,打什麼打!讓人笑話!”
薛爸氣的直搖頭:“看到沒有?買房買錯了,十幾萬換來的是這個結果!白眼狼,都是白眼狼!”
說罷他扭摔門離開,防盜門“哐哐響”地山搖的。
薛爸走了,屋子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