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嫣點點頭,有很多想說的話,可到兩人獨的時候,又說不出來。
“阿嫣,你瘦了。要是在這裡過得不好,你就來我家吧,我爹孃也願意留你住下來。”
白嫣立即搖頭:“姜哥哥,你也知道我爹孃是為何遠走邊疆,你跟我牽扯上關係,難免要到牽連。你們家時代為商,最重視名譽,怎可以因為我……”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爹孃的人品,我又不是不知道。退一步來說,就算當年發生的事是真的,你爹孃的事是你爹孃的事,你留在你大伯家裡過得不好,倒不如來我家,與他們有什麼關係。我倆自小認識,在我家裡也方便照顧你。”
“姜哥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有我自己的想法。”
姜卿無奈的看著,嘆了口氣:“唉,你這丫頭,什麼時候才能乖乖的聽話。”
他認同了白嫣的想法,姜卿一直以來就是這樣,不論什麼時候都會支援。
他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一定要來找我,知道了麼?”
白嫣嫣然一笑,重重的點點頭:“好哥哥,要是有事,我肯定會來找你的。”
“你這臭丫頭。”姜卿寵溺的了的頭髮,細碎的劉海遮擋住了的視線,只覺到一溫暖和悉的親暱,包裹著自己。
“以後,別不見我了。”姜卿薄輕喃,如秋深濃的夜裡,枯黃的葉子隨風落下,帶著點點寂寥。
白嫣蓋在頭頂的那隻手上,拿了下來,的握在掌心中。
“姜哥哥這麼好看,阿嫣怎麼會不見你?”笑的燦爛,如三月暖,將簷下寒意吹走。
“只是……”扁了扁。
這裡大娘母一家有意攔著不讓見到姜卿,如今寄人籬下,也不能跟他們鬧掰,只能再堅持一段時間。
也不能急就這樣不明不白的進了姜家的大門,白嫣不是等閒子,就算是要進,也要憑著自己的本事。
“只是什麼?”姜卿問道。
白嫣收起眼底的決心,如往常那個活得燦爛的,嫣然一笑。
“沒什麼,姜哥哥,你再等等我。”握的姜卿的手,到他掌心中的已經形的一小片繭,是握筆握出來的。
“嗯,我會等你的。”
天太晚,姜卿明早還要隨鏢車一同去一趟江興府,距離這裡不近,日夜兼程也要的五日才能到。
知道以後,催促著他快點回去休息了。
姜卿離開以後,白嫣回到房間,從著服的箱子底下出了一小方盒,裡面藏著一吊墜,是一塊小巧的玉石,刻著一個小小的卿字,姜卿那兒也有一個一抹一樣的,只不過,他帶的吊墜上,刻的是嫣字。
還以為姜哥哥已經不願意見了,卻是因此這些人。若不是今天提前回來,怕是自己要一直被矇在鼓裡。
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白嫣連忙將吊墜戴上,藏在領裡。
走過去開了門,門外站著一個趾高氣昂的影,一臉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