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嫣回到了自己房間,將上藏的僅有的幾個銅板放進自己藏錢的地方,又把藏在床單底下的書都蓋的嚴實一點。有些不好的預,總覺得要發生點什麼事來。
大屋那邊,李氏跟著大伯進了屋子。白萱一剛吃完飯睡著,屋裡頭冷,就蜷在被窩裡,外面吵翻天了也依舊睡得死沉。
李氏連忙上前將搖醒。
“萱一啊,快醒醒,大夫來了。”
一連搖了好一會兒,白萱一才悠悠轉醒,著惺忪睡眼,問道:“娘,咋回事啊,爹回來了沒啊?”
李氏道:“回來了回來了。你爹又了個大夫回來,你快坐起來,讓人家大夫好好看看。”
白萱一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欠這才看到郎中已經進屋了,正站在一旁等著,想問的話,立馬嚥了回去。
“大夫,我閨醒了,你快看看吧。”
郎中這才來到床邊,看了白萱一扭傷的腳。
李氏小聲問道:“昨個夜裡不是已經看了大夫了麼?咋今天還了個大夫回來?”
大伯道:“那村裡的赤腳大夫能頂個啥用?我把那藥方拿去醫館,人家一眼就瞧出不對勁,我就帶著醫館的大夫過來了。”
白萱一的腳踝扭傷這麼久,一直沒有理,此時紅腫的比原來大了好幾倍,烏紫一片,稍微上一下,就疼得齜牙咧。
郎中道:“拖的時間太久了,拿涼水來和巾來!”
白嫣抖了抖。在床上躺了許久,一直躲在被窩裡,上沒穿多服,因此略顯單薄。屋裡頭又沒有火盆,自然凍人得厲害。要是還要拿涼水敷,豈不是凍死了?
搖頭:“大夫,沒有別的法子麼?”
郎中瞪了一眼:“你要是不想要這腳了,我就給你砍了,倒是更好理。”
白萱一立馬閉,可不想了一條,以後還怎麼嫁人?
李氏很快就打來水,大夫手進去了一下溫度,搖頭道:“別拿井水,這不夠涼。我見你院子裡有水缸,用那個水吧。”
井水向來冬暖夏涼,水缸裡的水倒是跟著氣溫變化,此時凍人的厲害。
李氏面為難,看了眼白萱一,此時白萱一已經被郎中嚇到,生怕自己這條沒了,忙催促李氏快去。
李氏再次打來涼水,那水凍人,白萱一都不想一下。
郎中將尖浸溼,擰乾後疊整齊敷在了扭傷。白萱一立即抖了抖,不過那塊已經疼得有點麻木,卻也沒覺太冷,就冷靜了下來。
李氏拿了件服披在上。趁著這空閒,白老大問道:“用涼水敷就行了?”
郎中道:“骨頭錯位了,要是早點看還沒啥事。拖到現在腫這樣,只能等消腫了以後扭回來。”
“那……這得多久才能消腫?”李氏擔憂的問道。
“快的話晚上就能消腫,慢的話……得到明天。”郎中了手,站起來。
白老大與李氏對視一眼,這豈不是要讓郎中在他們家裡住上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