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白嫣出門做早飯,見到李氏搬了個小馬紮坐在院子裡擇菜。
許久沒看到這麼勤快,白嫣頓新奇,看了好幾眼,李氏也若有若無的瞅著,一直到白嫣去廚房做飯。
心道,莫不是李氏琢磨著要如何找麻煩?
白嫣心裡燃起了一不好的預,但李氏似乎只是今日早起了一會兒,後續也並未發生什麼,甚至連昨天豬油的事,也沒有繼續追究。
白嫣心中生疑,找機會問了白小,也不知李氏這是發的什麼瘋。
只好照常繼續吃了飯以後刷碗,隨後背起竹筐上山割豬草。
剛出了門沒多久,白嫣發現鐮刀沒帶,於是又立馬折回去,卻見白小在門口張,面上十分焦急。
一見到白嫣,兩步走上前來:“白嫣,不好了,方才你出了門,我娘就進了你房間。”
白嫣頓了頓,立馬想到今天早上李氏的反常,原來是在這裡等著。
沒有立馬著急,反而彎下腰將撕破,跌跌撞撞的跑了回去。
進了院子就是一聲慘,邊白小也被嚇了一跳,忙攙扶著,問道:“白嫣,你咋了?”
這一聲尖,直接讓在西屋翻的李氏神慌張的跑了出來。
故作正常,起腰腹呵斥道:“咋回事啊,你不是割豬草去了麼?怎麼又回來了?”
白嫣掙開白小的攙扶,順勢往地上一倒,哀道:“我正準備上山,誰知道那路邊不知怎麼出來了一條蛇,嚇了我一跳,我給摔傷的。”
白小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白嫣啊,你這一下可摔得不輕,連子都摔破了!”
白嫣捂著破子,哭得好不悽慘:“對啊,方才走回來都費力,可疼死我了,我今天怕是不能出去了。”
又裝模作樣嘆了口氣,哀聲道:“可是我豬草還沒打,家裡的這些豬可怎麼辦啊!大娘母怕是也要說我的不是。”
突然振,扼腕道:“不行,今天我就算是跑斷了這條,我也要出去打豬草。”
闖進來的時候,家裡的門沒關上,雖然是早上,可這裡熱熱鬧鬧的,左右鄰居尋聲而來,站在門口朝裡面張。
站在最前面的就是住在隔壁的林嬸子,頭上包著一圈紗布,可還是兜著一把瓜子,一邊嗑著,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他們家的笑話。
李氏被氣得不輕,揚聲道:“摔了就摔了,我啥時候非讓你去了!”
苛責親戚家孩子的事,雖然村裡人都知道,可這麼直接表現在別人面前,豈不是讓人看他們家的笑話?
李氏惱火道:“還不快點把扶到屋裡去,坐在院子裡像什麼話!”
白小趕忙將白嫣扶到房間裡,兩人四顧,櫃子雖然是關上的,卻敞開了一條。白嫣順手開啟,裡面的服已經被層層翻起,明顯被人過,好在櫃裡沒放什麼東西。
不過,床單倒是沒被過,整整齊齊鋪好的被子倒是已經被掀開,枕頭也挪了位置。
白小看著這四周,咬了咬下,心裡更多是憤慨。
白嫣是個好人,如今獨自一人在他們家生活,已經很不容易了,娘為何要步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