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白萱一在耳旁叨叨,白嫣簡直不要太愉快。
隨姜卿落座,面前就是一個臺子,早已經安排好的戲班子率先上去唱了一齣戲,將那氣氛唱了出來。
白嫣雖然是城主之,倒並非驕奢逸之人,包下一整座畫舫的舉,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
低聲問道:“包下這麼一座畫舫,可得不錢吧?”
姜卿笑道:“錢都是小事,你不需擔心,好好聽戲便是。”
白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姜卿被看得無奈,只好說道:“這畫舫是我從一個老人那裡租來的,我與他做過幾次生意,關係還不錯,因此並沒花太高的價格。你放心,我雖然家財萬貫,可也不是個鋪張浪費之人。”
姜卿好笑的看著:“你與我認識這麼久,難道還不瞭解我的為人?”
白嫣點點頭,好吧,那暫且相信他。
戲唱完了,便是彈琴作曲的上了臺。湖心泛舟,臨風高歌,連臺上那子不由得也唱得酣暢淋漓,一曲終了,忍不住道:“獻醜了,今日這氣氛格外的好,倒讓小有些不自。”
“唱得不錯。”白嫣忍不住誇讚。
側目看向畫舫外,湖中心的景,在水上搖曳波中,與湖風共舞,午後正好,風不冷不熱,人便更加舒服了。
扭頭提議道:“姜卿,一塊去釣魚吧。”
姜卿笑,那笑容從心底,如同四月暖驅散心底霾,也如塘中錦鯉細水流長,暖極了。
他點頭:“好。”笑眯起了眼睛,而那一條的眼眸中,也只倒映著紛的髮。
兩人坐在船沿握著魚竿垂釣,湖上的風這會兒小了點,只是依舊能吹一頭的髮。找來了個繩子,胡的將頭髮綁在後,素白的小手拿起一塊點心,塞了滿,點心渣子掉了滿,沒注意到,有幾粒細小的點心渣順著服滾到水裡,一下就化開了。
姜卿有片刻的恍惚,似乎又回到了兩三年前還和平安寧的日子,頑皮的如同男孩,相貌似乎沒變多,依舊是那般,那雙眼眸也如舊,隨意眨眨便著靈氣。
“阿嫣,你之後打算如何?”
白嫣扭頭看向他:“以後?什麼以後?”
“就是明天,或者後天,又或者大後天,總之不是今天。你打算如何?”姜卿遲疑道,“你……會選擇嫁人麼?”
白嫣微微一愣,想了想答道:“暫且應該不會嫁人,我不想隨隨便便嫁了。我還想去找我爹孃,但是邊疆太遠,我要做的事還很多。我還想查明當年所發生的真相,但如今我要做的還很多。”
“阿嫣……”我能幫你。
姜卿沒有把後半句說出來,他眼眸似笑非笑,充滿溫與純粹。
“阿嫣,你可以的。”他說得真意切,眼底一片真誠。
白嫣笑道:“當然可以,難道你覺得我不可以嗎?”
一手握著魚竿,側著半面子了個懶腰,卻差點將鞋弄丟進湖裡,連忙收回腳,盤著坐著。
“姜哥哥啊,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眨了眨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