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伕一揚馬鞭,馬車了,發出了點聲響。
白萱一背對著他們,以為那馬車向駛過來,想著等他們跟自己道歉,就順著臺階下。
可等了一會兒啊,只聞得那馬車聲越來越遠,一扭頭,湖邊只剩下一人。
他們當真給丟在這裡了?
從封窯村坐馬車過來可不遠,若是步走回去……
不行,不行!姜三爺怎麼可以把一個人留在這裡,只是個弱子,為何姜三爺如此狠心?
“姜三爺……你怎麼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了……是不是白嫣那個小賤人說了我的壞話……”
低聲泣,兩個肩頭不斷著,哭得格外傷心。
馬車上,白嫣想到自己回到家裡,李氏發現白萱一不見了,肯定要追問緣由。倘若知道他們給半路上丟了,只怕是要鬧翻天了。
本來就寵的跟個刁蠻公主似的,如今人不見了,怕不是真的要拿刀砍死?
白嫣心裡擔憂自己的安,拉了拉姜卿的袖,問道:“真的把丟在那裡不管了?”
“恩。”姜卿低低應了一聲,掩飾不住的不耐煩。
這樣溫雅出塵的男人都被白萱一惹這般模樣,看來白萱一的功力不可小覷啊。
白嫣嘆了口氣道:“我知道煩人的很,可到底是我姐姐,若是丟了,我回去可不好差。”
姜卿無奈一笑:“我知道,方才是逗你的,我已經讓人去接了。”
他不怎麼高興道:“只可惜準備許久的出遊,殺出這麼一個程咬金來,鬧得我下次都不敢明正大的來找你了。”
白嫣心裡的大石放下,笑道:“怎麼?你難道還要學人家窮書生去私會富家千金?”
姜卿對上的眼眸,那雙眼睛彷彿會說話:“可惜我並非窮書生,你也並非富家千金……”
白嫣微微一愣。
“卻是我同兄妹的阿嫣。”他笑笑,“我去找你,又怎麼能是私會?哥哥找妹妹,那是理所當然。”
白嫣也不知自己在等待什麼,只覺得心裡一陣失落,刻意忽略掉心裡那份不適,出一抹笑,當做什麼心思也沒有想,笑道:“你這哥哥我可擔待不起,中午還得我腆著臉開口討要,你才給我午飯吃。”
“這回是我給忘了,你也知道我想湖心垂釣許久,況且又有阿嫣在旁陪伴,激了點罷了。”
他雙手合十,做出祈求狀:“下次可不敢再惹阿嫣大人生氣了。”
兩人在車裡吵吵鬧鬧,轉眼馬車已經到了白家門口。
李氏早守在門口,長脖子朝著村口張,幾乎等了足足一下午,也還是沒看到那馬車的影子。
心裡又擔心,又高興,希早點回來,別出了什麼事。可又希別回來那麼早,要是能跟姜三爺發生點什麼事,可就真的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