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聲看去,竟是姜卿的長姐,姜韻。
姜家有三個孩子,姜韻下面還有一個妹妹,名姜,下面才是姜卿,也是家中最小的一個孩子。
姜韻早些年並不在姜家,反而是在家長大,這幾年才接過來,格與妹妹和弟弟完全不同,除了一脈傳承眉清目秀的長相,眉宇間與姜卿有幾分相似之外,看不出任何姜家的影子來。
一著華麗,雲裳霞帔,宛如畫上神仙打扮,滿珠寶氣,襯的相貌頗為豔。
姜韻今年已經二十五,但卻還未嫁人,聽說揚言要嫁便嫁個比姜家還要好的門戶,否則便是貶低了自己的份,但比得上姜家的,寥寥無幾。
如今雖然是個老姑娘,可畢竟家是擺在那裡,每年上門求親的人,十個手指頭也數不過來。
姜韻懷中抱著小巧鎏金雕花暖手銅壺,裡頭放了燒好的炭,冬日拿來暖手最合適不過了。
不過這個天雖然冷,可還未到那種時候。
姜韻走上前來,笑道:“三弟這是來富江樓吃飯,與這幾位姑娘?”尖銳的眼神落在正要上馬車的白萱一上。
“明日要出趟遠門,臨行前吃個飯。”姜卿道,“大姐今日這是要去哪裡?”
“出門隨便逛逛。”姜韻的目始終落在白萱一的上,後者也跳下馬車,走上前來。
“原來是姜三爺的姐姐,我瞧著這般麗好看,還道是什麼仙人呢!”白萱一甜道。
姜卿微微擰眉,眼神不大好看。
倒是姜韻很是用,笑道:“你這小妮子倒是甜,可不曾見過你在三弟的邊。”
“我是姜三爺的……”白萱一了一眼姜卿,頓了頓,含道,“我與姜三爺聊得來,便做朋友一場。”
這話說得玲瓏,仗著姜卿和易棋不好直接打的臉。況且,也沒太過分,畢竟今日跟著過來吃飯,若不是朋友,姜卿又怎麼會留下?
姜韻見到白萱一的眼神,便知道心悅自家三弟,笑道:“既然是朋友,那便多玩一會兒,怎麼這麼快就要回去了?”
白萱一無奈道:“姜三爺說他有事要辦,我便只好先回去了。”語氣中微有幾分委屈,“今日來的匆忙,早飯都不曾吃過,但想著姜三爺的事最為重要,也只能如此了。”
姜韻蹙眉:“到現在還沒吃飯?”
抬頭看了看天,正好能趕上家中午飯,便道:“他哪有什麼事要做,明日就要去閩中,行李不需給他收拾,多的便是時間。罷了,反正我也要回去,不如你與我一同回去吃個飯再回去?”
姜卿出聲:“大姐!”
姜韻擰眉:“怎了,既是朋友,邀請到家裡吃個飯又如何?你將人到富江樓的門口,又把人送回去,故意折騰別人豈不是丟姜家的臉面?”
姜韻一句話,姜卿並不好再說什麼。易棋向來怕這個大姐頭,便更不好說話,只站在一旁候著。
白萱一驚喜:“如此怎好?”
白嫣坐在馬車裡,按耐不住出來道:“萱一姐,李氏還在家中等我們,回去晚了,怕是不好代。”
姜韻與白嫣有過一面之緣,回來家中後沒過多久,白嫣家裡就出了事,便再也沒有與姜卿有過聯絡。
自己來了這麼久,一直躲在馬車裡沒出來,比不上姐姐,見著說了幾句好聽話。躲著不說,見了第一面卻也不打聲招呼,多心裡有些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