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說話,直徑走過去翻了起來。這裡大多是堆積多年的雜,廢品居多,很多都已經壞了。還有不農,壞得幾乎都無法用了。
白小也上前來幫他一起,兩人作快了許多。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東翻西找的,人家把你關在這裡,還能給你個趁手的武使喚?”李氏一邊哭著,一邊罵道。
“找到了。”找到了一柄小瞧的匕首。
匕首很小,大概只有掌大,上頭鏽跡斑斑明顯已經不能用了,不過用來防,倒也足夠了。
“可是這把匕首未免也太小了。”白小皺眉道。
“這匕首不是用來對付山賊的。”從牆邊抱了好些木頭過來,“把這些木頭削尖了可以給我們用來防。”
這些木頭個頭不小,手臂那麼,而且又長,足夠他們防用的了。
又從角落找出來一塊石頭,勉強當作磨刀石將表面一層鐵鏽磨掉,稍稍鋒利一些。
“這倒是個好主意。”白老大驚喜道。
他們這些人中,最有力氣的白老大被打重傷,此時也沒法子。
“我來吧。”角落裡一個聲音傳了出來,是馬伕。
他一個男子肯定比他們這些子力氣要大。
馬伕長年手執馬鞭,右手的力氣要打幾分,用來削木頭倒正好。但是刀鈍,得多費些力氣才能消好。
白嫣沒有把所有指都放在那上面,在角落繼續翻著,再沒有任何收穫。那裡大多堆放著一些壞掉的農,沒幾個可以用的。
等了一會兒,馬伕削好了足夠的木頭。把刀子要來,然後就在門軸的位置挖下去。
拆房是泥土地,地上又溼。用匕首挖起來十分方便。白小還找到一鏽跡斑斑的鐵勺,兩人一人一邊挖了起來。門軸不深,一會兒就挖到了。
白嫣扶著門,示意馬伕過來扶著,很快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們從裡面卸了下來。
那山賊正在打瞌睡,背對著門坐在地上,頭一下一下的點著。
馬伕舉著方才磨刀的時候,狠狠的砸了過去,頓時給砸的山賊頭破流了,頓時醒了過來,目震驚的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人。
還是白嫣考慮慎,當馬伕先塞了個碎布到他裡,免得山賊出了聲。
幾人將他五花大綁,扔進了柴房,然後又將那門掩著,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
李氏惶惶不安,整個人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走走走,趁著他們都在睡覺,我們快點下山去!”馬伕催促道。
“不能走不能走,我的萱一還不知道在哪呢!”白老大皺著眉頭道,固執的不肯走。
白嫣朝白小使了個眼,後者意會,朝白老大哽咽道:“爹,你都傷了,去也是送死,咱們先去衙門的人吧!”
他們幾個哪裡對付得了山賊,自然是隻能府的人來,不然好不容易逃出來,豈不是又要被關回去了?
“就是,你這一傷的,去了也沒什麼用,還不如先下山呢!”馬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