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一支著玄甲的隊伍如水般湧大殿,為首的正是手持雙錘的軍統領程楚亮。
“陛下勿憂!”程楚亮聲如洪鐘,一錘砸碎兩名影刺的頭顱,“虎賁衛奉太子令前來護駕!”
李元景臉大變:“不可能!太子明明被我的人……”
“被你的人困在東宮?”韓奕冷笑一聲,突然從袖中甩出一枚響箭。箭矢穿殿頂,在天空中炸開一朵赤紅的煙花。幾乎同時,西面八方響起震天的喊殺聲。
李治趁機退到龍椅旁,沉聲道:“皇叔,你當真以為朕對這一切毫無察覺?”他猛地掀開龍案上的黃綢——下面赫然是一方兵符和一卷攤開的摺。
李元景踉蹌後退兩步,面如死灰:“原來…原來你們早就……”
話音未落,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吶喊。玄武門方向騰起滾滾濃煙,卻見煙塵中殺出一支黑甲騎兵,為首將領高舉的旗幟上赫然繡著“韓”字。
“是邊關鐵騎!”有大臣失聲驚呼。
韓奕角微揚:“荊王可認得這三千玄甲軍?他們本該在三日前抵達劍南道換防。“說著突然扯開染的袍,出裡面的玄鐵甲,”多虧王爺昨夜派刺客相,倒讓韓某提前調回了這支奇兵。”
李元景突然狂笑,袖中出一柄淬毒的匕首:“那便同歸於盡!”
他形如鬼魅般撲向李治,卻在半空被一支羽箭貫穿右肩。眾人回頭,只見殿門立著位挽弓的白公子——竟是傳聞中被的太子李忠。
太子李忠手持長弓,箭尖還滴著,目如寒星般銳利:“皇叔,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李元景捂著肩膀踉蹌後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你怎麼可能……”
李忠緩步上前,每一步都帶著凜然威儀:“皇叔以為買通幾個東宮侍衛就能困住孤?未免太小看人了。”他轉向李治,單膝跪地,“父皇,兒臣己命人控制住叛軍主力,城防也己重新部署妥當。”
李治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欣:“忠兒做得很好。”
李元景見大勢己去,突然狂笑三聲,猛地撕開襟,出前猙獰的黑紋路——那竟是一道早己刻畫好的邪陣法。
“不好!”韓奕臉驟變,“他要用咒!”
話音未落,李元景己將匕首狠狠刺自己心口。鮮噴湧而出的瞬間,整座太極殿的地面突然泛起詭異的紅,殿燭火盡數熄滅,只剩地上符文在黑暗中明滅閃爍。
“護駕!”程楚亮怒吼一聲,巨錘橫掃,將三名撲來的影刺攔腰斬斷。
韓奕形如電,一把抓住李治的手腕:“陛下快走!這是南疆失傳的“九幽噬魂陣”,此陣一旦啟,方圓百里生靈皆會化為水,為陣法養料!”他另一手甩出七枚銅錢,在地面紋上連點七下,暫時封住陣法蔓延之勢。
李治臉煞白,卻強自鎮定:“韓卿,朕不能走!這太極殿還有滿朝文武!”
話音未落,殿突然響起此起彼伏的慘。那些方才被制服的影刺和荊王府死士,此刻竟如提線木偶般重新站起,眼眶中泛著幽綠鬼火,朝著群臣撲去。
“是控!”韓奕短劍揮出,斬斷一撲向兵部尚書的手臂,“大家背靠背結陣!莫要被他們分開!”
太子李忠長弓連發三箭,箭箭影刺眉心,卻見那些只是略微踉蹌,又繼續向前撲來。他眉頭鎖,厲聲喝道:“父皇,兒臣掩護您突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大殿穹頂突然傳來一聲清越的劍鳴。眾人抬頭,只見一道青劍如銀河傾瀉而下,瞬間斬斷三傀的頭顱。一個著素白道袍的影踏著劍飄然落下,手中三尺青鋒泛著凜冽寒。
“青城山玄霄子,奉師命前來護駕!”道人拂塵一掃,袖中飛出十二道黃符,在空中結金大陣,將李元景自毀形的咒暫時制。
道人劍指一掐,黃符無風自燃,化作十二道火龍盤旋而上。咒紅與火龍相撞,發出刺目的芒,整個太極殿都為之震。
“快走!”玄霄子道袍鼓盪,聲音如金玉相擊,“此陣只能制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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