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是白玉蝶率先打破沉默,面凝重地開口,“在這船上消失的人,竟然又多了一個......”
藍蘭轉向舷窗外波粼粼的海面,目深遠,“擅長畫人像的‘畫家’、臨時‘安保員’,還有這303房間的‘乘客’......
在這艘船上被抹去存在的人,說不定還不止這三個。”
白玉蝶沉道,“尤雪丟了工作就等於丟了命,起初面對你的威脅確實很害怕,連救命恩人那些不彩的事都說了......
可一提到船下面的事,突然就清醒了。
分明是知道什麼,卻故意裝傻充愣,找藉口,甚至不顧你的威脅也要離開......”
藍蘭輕笑著搖頭,“怕的從來不是我,而是榮景盛。
看來這艘船的秘和榮景盛不了干係。
我用榮景盛來威脅說出榮景盛的秘,怎麼可能坦白?”
白玉蝶微微點頭,“但最後還是說了......那個秘就藏在負三層。”
藍蘭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可就算我們知道,也去不了負三層啊......”
白玉蝶冷哼道,“怎麼去不了?我們要是真想去,誰能攔得住?”
藍蘭聞言輕輕嘆了口氣,緩步走到房間角落的酒櫃前,隨手取下一瓶威士忌,開啟瓶塞,往玻璃杯中注琥珀的。
舉杯輕抿一口,滿意地眯起眼睛,“味道不錯......”
“你還有心喝酒?”白玉蝶皺起眉頭,突然想起什麼,目轉向桌上那個藥袋,“那醫生給你開的消炎藥裡有頭孢吧!你還敢喝酒?”
藍蘭不以為然地輕笑,“我不吃那藥不就行了?
再說了,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知道,誰還在乎這點小傷......”端著酒杯走向白玉蝶,將杯子遞過去。
白玉蝶抬手推開,語氣冷淡,“謝謝,我不喝酒!”
藍蘭失笑,“不是給你喝的,是我想喝冰的,所以麻煩你嘍~”
“事真多!”白玉蝶雖然一臉不耐煩,但還是接過了酒杯。
集中神,試圖從掌心釋放寒氣,卻突然瞳孔一,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
怔怔地看向藍蘭,喃喃道,“怎麼回事?我的能力...用不了了......”
藍蘭卻顯得毫不意外,從容地從白玉蝶手中取回酒杯,又抿了一口,眼神深邃,“我記得你之前說過,第五天門前的那片空地會停用許願者的願牌能力,所以晏尋他們註定苦戰。
而這第六天的場景是重現過去......”
晃著杯中的酒,緩緩道,“創建出如此真的現實景,你覺得......
他們會允許我們用‘作弊’的願牌能力去破壞這裡的真實嗎?”
“所以在這第六天,我們的願牌能力也會失效......”白玉蝶盯著藍蘭,追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能力被停用的?”
藍蘭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滿足地撥出一口氣,“在醫務室的時候就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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