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溫年也並非毫髮無傷,只見那套沉重的金鐵鎧甲,突然從他上解掉落,一塊塊碎片重重地砸落在雪地裡,發出沉悶的聲響,似有千斤重,震得腳下的積雪微微。
落地的金鐵碎片上,還沾著暗紅的跡,格外刺眼。
溫年的額頭上也破開了一道猙獰的傷口,鮮順著臉頰緩緩流下,糊住了他的半張臉。
他的臉格外沉難看,眼神里的殺意,已經象化,一致命的氣息朝著眾人撲面而來。
而就在溫年深吸一口氣,即將喊出“肅殺氣域”之時,遠突然一陣風雪飄襲而來。
風雪裹挾著一道纖細模糊的人影,從另一邊的戰場緩緩走來,腳步輕盈,踏在積雪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白玉蝶清冷的聲音,穿漫天風雪,清晰地傳到眾人耳中,“即使你是黑桃國王,一個人同時應付這麼多人,也不容易吧!
需要我幫忙嗎?”
溫年剛要展開氣域,聞言作猛地一頓,眉頭微微一皺,緩緩轉過頭,眯起眼睛,目銳利地看向踏雪而來的白玉蝶。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審視,“你那邊已經結束了?”
白玉蝶抬手,輕輕了頭頂上鴨舌帽的帽簷,遮住了眼底的神,語氣平淡,“雖然費了點力氣,但都已經解決了。”
溫年抬手抹了把臉上的跡,他眼中的怒氣漸漸消退了一些。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白玉蝶,角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語氣傲慢卻帶著幾分讚許,“你還不錯!比那些沒用的廢強多了。”
而晏尋等人聞言,心頭皆是一,臉上的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遠,白玉蝶剛離開的那片戰場,死寂中唯有一座冰雕,孤零零地矗立在漫天風雪之中。
那座冰雕裡,凍著一個佝僂的男人,形依稀能看出是唐亭,而冰雕的腳邊,散落著滿地的碎冰,顯然是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打鬥。
漆黑的雪林裡,冰冷的積雪,正不斷覆蓋在那座無聲無息的冰雕上,一點點將它掩埋。
可下一秒,那座冰雕的部,突然亮起了一微弱的......是火!
火微弱卻堅定,過明的冰面,緩緩散發出來。
接著,一縷縷白煙,從冰雕部蒸騰飄起,表面的冰層,正在一點點融化......
這邊,溫年對白玉蝶的笑意漸漸收斂,語氣重新變得淡漠起來,甚至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過,這裡不需要你幫忙。
你回空地去守門吧!
我展開氣域之後,會覆蓋空地邊緣的所有區域,到時候,致命的氣會肅殺一切,這群老鼠,一個都跑不了!”
白玉蝶聞言,眼底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即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多無聊啊!
我們把他們都凍冰雕,然後再把他們一個個敲碎,不是更好玩嗎?
而且,就算是你,要大範圍地覆蓋氣域,消耗也不小吧!”
不等溫年答應,甚至不等他反應過來,白玉蝶已經抬手,猛地揚起一陣暴風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