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桃不是首席醫務,只是個護士。
遊上唯一的醫生範斌,是個賣春藥的變態。
他說楊桃在船下照看不舒服的乘客,晚宴之前才會回來。”
“什麼況?” 唐亭一臉恍惚,下意識道,“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去船下找啊?”
晏尋的眼神突然變得凝重起來,緩緩道,“原本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我後來才反應過來,範斌說楊桃在船下照看不舒服的乘客。
可遊負一層之下是機艙,都是船員工作的地方,本不是乘客的活區域,又怎麼會有不舒服的乘客呢?”
唐亭皺起眉頭,思索道,“那有沒有可能是那個賣春藥的口誤,說錯了?
或者他就是為了敷衍你,隨口編了個謊?”
晏尋表嚴肅道,“不排除這種可能,楊桃不一定在船下面,但這艘遊下面肯定有問題!
遊的安保主管朱大志,還有醫務室的範斌,都提到了一個關鍵人,他們都稱呼他為‘榮先生’。”
“榮先生?” 唐亭眼神一亮,連忙道,“賭場的經理謝環當時也提到了!
他問我是不是榮先生帶上船的,我當時也搞不清楚狀況,沒否認,他也沒追問。”
晏尋微微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深邃,“這位榮先生果然是遊真正的主人,說不定也是這第六天的遊戲管理者。
我聽朱大志提過,榮先生在船下面有一批‘貨’,那很可能就是遊戲通關的關鍵。
所以,不管楊桃是不是在下面,我都得下去看看。”
唐亭將手裡燃盡的菸丟到地上,用鞋底踩滅,語氣急切,“那還等什麼,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等等。” 晏尋手拉住唐亭,凝聲道,“下面是什麼況,我們暫時還不清楚,所以我先一個人去探探路。
你留下,繼續演你的副經理,在賭場裡收集線索,順便找找其他人的下落。”
唐亭有些不放心地看著他,“你一個人行嗎?”
晏尋淡淡道,“你還是心自己吧!別有了點權力就得意忘形。
在賭場就好好當你的副經理,不要惹事,儘量低調點!
遊戲規則我們現在還沒有完全掌握,除了願牌被停用,可能還有別的限制。
比如份暴會出局,隨意殺人會償命,這些都不好說。
總之,小心點沒錯。”
然而,晏尋的話音才剛落下,他口袋裡的對講機突然傳出 “滋滋” 的電流聲......
接著,安歌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晏尋!晏尋?能聽見嗎?”
晏尋立刻拿起對講機,“能聽見,怎麼了?有況嗎?”
對講機那頭的安歌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這個小李真的很不聽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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