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尋眼皮一,再也忍無可忍,早已經攥的拳頭直接轟出,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人臉上。
人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斂,甚至沒發出一聲慘,就像個破麻袋似的倒飛進房間,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鼻淌出,當場昏厥過去。
“啊——!”另一個人尖利的驚聲從房間裡面響起。
晏尋淡定地邁步進門,看清房的場景後,瞳孔猛地一震,當場呆住了——
房間裡一片狼藉,散落的,還有些不知用途的品滿地都是。
姜卓著上,只穿了條短,被銬鎖在椅子上,上還有幾道明顯的紅痕。
裡還塞著一團不知名的布料,看到晏尋的瞬間,眼淚汪汪,眼神里滿是委屈、慶幸,還有一難以言說的恥。
霍離則四仰八叉地倒在地毯上,臉頰通紅,眼神迷離,裡還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唸叨什麼,像喝醉了似的。
一個穿著白的長髮人在房間的角落,面驚恐,腳邊還有一皮製的鞭繩。
看到晏尋,的目從倒地的紅人上轉向他,聲音都在發,“你...你一個安保竟然敢手打人!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可是船上的貴客!”
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著牆想要從晏尋後的門溜出去,裡還放著狠話,“你等著!你死定了!我要讓榮先生把你扔進海里餵魚!”
晏尋反手一把抓住的頭髮,輕輕一扯,人就慘著摔在了地上。
他快步走到姜卓邊,用地上的鑰匙解開了手銬,又迅速將那個白人綁了起來。
一旁的姜卓慌忙抓過一件服套上,撿起地上的皮索,他抬手邊揮還邊罵,“死變態!喜歡這麼玩?我讓你也試試!可惡啊!毀我一世英名!”
然而,那人卻沒有喊疼,反而眯著眼睛,聲音還有些變調,發出怪異的低哼。
姜卓的手臂停在半空,整個人都呆住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我靠!真的假的!你丫純**啊!”
晏尋實在不了這噁心的聲,又怕被外面的人聽見,趕忙抓起旁邊的巾,一把塞進了人的。
他臉難看地轉向姜卓,語氣裡滿是無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霍離為什麼會在這?這兩個人又是什麼況......”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眼前的場面,“難道你還好這一口?”
“當然不是啊!”姜卓漲紅了臉,低著頭,輕聲狡辯,“我以為們倆就是甲板上的普通NPC啊!
想著從們上問出點有用的報,就拉著霍離過來了。
誰知道這遊戲自由度這麼高!NPC還有道!
要是你沒來,我...我們可能就徹底不乾淨了!”說著,姜卓還委屈地了鼻子,差點哭出來。
晏尋倍無力,嘆了口氣,“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們什麼好了!”
他又看向地上像蛆一樣扭的霍離,更是沒眼看,“他又是怎麼回事?喝了多酒,醉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