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完全理解晏尋的難,語氣緩和了許多,甚至還帶著幾分安,“大白天的,這些人也不知道收斂。
倒是難為你了,盡職盡責,還平白捱了一頓罵。”
晏尋沒想到這男人這麼通達理,心裡的疑更甚,他開啟隨攜帶的名冊,微笑著問道,“請問,您也是船上的客人嗎?
可以告知一下姓名嗎?”
“要確認份是嗎?”紅西裝男人不由失笑道,“你還真是盡職盡責啊!”
隨後,他從西裝袋裡拿出一張登船憑證遞給晏尋,同時禮貌地自我介紹,“初次見面,我汪泊,就住在旁邊的304房間。”
晏尋接過登船憑證看了一眼,隨後在名冊上快速找到了他的名字和份——汪泊,泊然紀實攝影工作室創始人。
名冊上,他名字旁邊標記的數字是黑的“10萬”。
晏尋心中一,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按照名冊上的規律,只有標紅的“50萬”及以上的乘客,才能住在負一層的貴賓艙。
汪泊的捐贈金額只有“10萬”,按理說應該住在上層的普通客房,可他卻住在負一層的304,是唯一的特例。
他抬起頭,直接問道,“不知道這樣問會不會有些冒昧,按理說您應該住在普通客房,為什麼能住在負一層的貴賓艙呢?”
汪泊出一抹得的笑容,坦然道,“說來慚愧,我確實是靠關係了特殊待遇。
這艘遊的老闆和家父是多年的朋友,所以特意給我安排了貴賓艙。”
晏尋點了點頭,順著話題繼續試探,“所以,您認識榮先生?”
“是的。”汪泊沒有瞞,笑著補充,“我這次上船就是榮伯伯的邀請。”
晏尋眼神閃過一思索,話鋒一轉,再次試探道,“再冒昧地問一下,您認不認識一個喬可的人?”
“喬可?”汪泊愣了一下,認真回想了片刻,隨後搖了搖頭,出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我應該不認識這個人,沒聽過這個名字。”
“請問可以把登船憑證還給我了嗎?”汪泊臉上依舊掛著儒雅得的笑容,語氣平和,沒有毫催促的意味。
“當然。”晏尋回過神,連忙將登船憑證遞還給了他。
汪泊接過憑證,仔細對摺後放進西裝袋,指尖下意識地平袋口的褶皺,臉上的笑意依舊溫和,“你應該還要忙著工作吧!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說著,他便轉朝著304房間走去。
晏尋心中仍有諸多思慮,但對方已經主結束了對話,自己一時間也找不到繼續糾纏的理由,更何況安歌那邊還等著他去收拾爛攤子。
他下心頭的疑,不再多想,轉便邁步離去。
卻沒想到,汪泊在即將邁房間的瞬間,突然回過頭,住了他,“對了,可以請問一下你什麼名字嗎?”
晏尋猛地停下腳步,轉過看向他,愣了一下,“我晏尋,怎麼了?”
“沒什麼。”汪泊角勾起一抹淺笑,眼神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只是覺得你有些不太一樣。”
說完,他不再多言,輕輕轉門把手,推門走進了房間,房門在他後緩緩合上,隔絕了廊道的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