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近蘇可兒的房間的時候,顧言還覺得心裡有些不真切。
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他有些飄飄然,又恐怕這是一場夢境,轉瞬間便支離破碎。
看到顧言穿著睡,拿著枕頭走了過來,蘇萌樂驚呼一聲:“爸爸爸爸,你今晚要和我還有媽媽一起睡覺嗎?”
“嗯。”蘇可兒點了點頭:“以前你爸爸只所以和媽媽分開睡,是因為你爸爸的工作太忙了,怕吵到我,所以我們才分開睡得,不過我剛才和你爸爸商量了一下,老是這樣睡也不是辦法,不利於的流,所以就一起睡了。”
“真棒,以後他們在說我我就能嘲諷回去了,哼。”蘇萌樂洩憤似的了拳頭。
蘇可兒心中一稟:“怎麼了寶寶,在學校裡有人嘲笑你嗎?”
“其實也沒有。”蘇萌樂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我同桌說你們不在一起睡,遲早要離婚,到時候我就是沒人要的孩子,我就和他吵了起來,不過現在好了,爸爸媽媽好著呢,我才不是沒人要的孩子。”
蘇可兒聽的心底不由一陣發酸,原來的萌樂在學校裡還遭了這種事,可是竟是從來不知道,而萌樂怕擔心,竟是也一直沒有說。
顧言的心裡也有些不好,萌樂是他從小寵到大的孩子,他早就將萌樂當了自己的親生兒一般看待,自家孩子被人這樣說,當家人的自然心裡不好。
因為這樣一個曲,顧言的心裡的不真實倒是落下了許多,不過他還是顯得有些不自然。
蘇萌樂第一次同爸爸媽媽一起睡覺,顯得很是興,一直折騰到晚上十二點左右才沉沉睡去,而為了安蘇萌樂,蘇可兒和顧言皆是耗費了心神,這一晚上下來竟是比工作了一天還累。
看到蘇萌樂睡去,兩人皆是無奈的對視了一眼,也沒有心思想些雜七雜八的,皆是很快陷沉睡。
第二天兩人是被蘇萌樂吵醒的,蘇可兒帶著蘇萌樂洗漱,老是聽到蘇萌樂在嘀咕著什麼,側耳仔細一聽,竟是在一直唸叨著什麼早安吻之類的,讓蘇可兒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早上好。”當著蘇萌樂的面,蘇可兒吻了吻顧言的額頭,看到蘇萌樂驚喜的樣子,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
顧言前去公司,而蘇可兒則送蘇萌樂前去學校,目送蘇萌樂步學校,蘇可兒還沒有來得及轉,忽然聽到手機傳來鈴聲。
低頭看向手機,是顧言的電話,顧言那邊聲音嚴肅的讓趕去公司一趟。
好久沒有聽到顧言用這種聲音說話,蘇可兒嚇了一跳,不敢耽誤,讓司機快速朝著公司使去。
“怎麼了?”一來到公司,蘇可兒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看這個。”顧言面嚴肅的播放了電腦上的一幅畫面,蘇可兒定神一看,眉眼不由沉了下來。
這畫面不是別的,正是昨晚那披頭散髮的人圍著他們房間檢視的畫面,這人雖然披頭散髮,不過他應當不知道有監控,因此在他轉頭間,監控將他的面容完整的拍了下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在姜堰辦公室裡面調戲,後來又在包間裡面給下藥的人。
當初在姜堰辦公室的時候,姜堰理了他,便沒有再管,後來這個人在包間再次設計,第二天醒來便讓手下的人整治了他,直接將他公司弄破產,沒想到這人竟是有如此膽子,居然打量他們住的地方,莫非是想要報仇不?
將這個人的資訊告訴了顧言,顧言微微眯了眯眼:“有點奇怪。”
“嗯?”蘇可兒側頭看去。
“你也知道,姜氏是s市的地頭蛇,我們顧氏也不是好惹的,上次這個人已經被姜堰警告了,那麼他凡是有些腦子,肯定會去調查和你的份,知道你是顧氏集團的夫人,一般來說,這個時候,這種人應該是有多遠便躲多遠,萬萬不敢在湊上來,可是結合你說的,第二次他不僅主湊了上來,還想給你下藥,這種況下一般有兩種可能,一是這個人腦子有坑,並沒有調查你的份,二是在他的背後,有人給他撐腰,可是結合這個影片來看,這個人明顯是知道你的份的,所以最後可能的便是第二種,在他的背後,有人想要對付你。”顧言下了這個定論。
蘇可兒仔細想了想,當初自己被下藥的時候,梔子歡和姜堰還沒有訂婚,那麼最有可能的便是自己曾經的仇人沈青研,可是那個時候沈青研應該已經獄了才對。
蘇可兒皺了皺眉,莫非沈青研從監獄裡跑了出來,或者在哪個時候,梔子歡便已經對自己有敵意,可是在那之前,自己也只同梔子歡見過一面而已。
想了半天還是覺得沈青研最為可疑,蘇可兒當即坐不住了,馬上給手下的人打電話,讓他們調查沈青研的去向。
如果沈青研真的跑出來的話,那麼自己就要小心了。不僅如此,還有蘇萌樂,也要儘早保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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