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這個問題我記下了,你還沒有其他問題,一併說出來,到時候我們山莊一起改進。”梁玉在電話另一旁神頗為認真的說道。
蘇可兒有些無奈,他居然想要從自己這裡收取一些反饋建議啊,懶得再搭理這個梁玉,正準備結束通話電話,就聽到那邊又說到:“對了,你現在怎麼樣?雖然說你現在能夠接聽電話,說明你的應該不錯,昨晚上應該也沒有發生什麼事,不過不管是作為一個朋友,還是作為一個商人,我都還是要詢問一下你的,你今天有沒有時間?不如我請你吃飯當做賠禮道歉吧。”
“賠禮道歉就不必了,你只要把你的安保措施做好就行了。”蘇可兒翻了一個白眼,毫不猶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拿著手機無意識的四張,正好看到兒樓臺上的姜堰和他爸爸,兩人站立在那裡,看起來分外的和諧,雖然不知道兩人都說了什麼,不過目前看起來況應該不錯。
蘇可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腦海中忽然劃過姜堰先前說的碟的事,不由微微皺了皺眉。
兩人現在在京市,那碟是在s市,即使讓人現在把碟取來也要一天的時間,他此刻心中無比好奇,那碟裡面說的是什麼事,爸爸究竟知不知道這個東西?
思考了片刻,蘇可兒朝著一樓走去,蘇父正在那裡逗蘇萌樂,自從有了蘇萌樂以後,他將蘇可兒都忘在了一邊,曾經讓蘇可兒心裡還暗暗吃醋了一下,不過想到這是自己的孩子,又不由失笑出聲。
看到蘇可兒過來,蘇父懶懶的看了一眼,不再說話,蘇可兒走了過去抱了抱蘇萌樂,又和玩了一段時間,這才看向蘇父:“爸,我有一些事想要詢問你。”
“你問。”蘇父漫不經心的說道。
蘇可兒猶豫了一下,這才緩緩說道:“我聽姜堰說我媽給我留下了一道碟,你知道那個碟嗎?裡面是什麼東西?”
蘇父微微一怔,神愣了片刻,這才緩緩說道:“哦,那個碟啊,我知道,那個盤裡面講的是一些賭石上的事,你媽一直熱著這個行業,不想讓這個行業從手裡斷絕,便將關於賭石的一些秘,放在了盤裡面,本來是想要等你年以後拿給你看的,不過後來出了事,而你又從來沒有表現出對賭石比較興趣,所以我就一直沒有告訴你。”
“是嗎?”蘇可兒有些懷疑的看著蘇父,他的神有些不自在,說明他應該是在說謊。可是這件事有什麼好說謊的,既然能說出這個碟,那麼就代表遲早會看到這個碟,到時候碟裡面有什麼一目瞭然。
看到從蘇父這裡打聽不出什麼,蘇可兒岔開了話題,蘇父詢問道:“我聽別人說起了關於姜堰和蘇萌樂的事,你準備什麼時候讓他們手?”
“現在還不是時候,林舞和可淮馬上就要舉辦婚禮了,這兩個人的婚禮我們是一定會參加的,還有現在唐氏公司正在進行收購,這應該也需要一段時間,等這段時間結束以後再考慮做手的事。”其實最重要的是關於那個藥方的事,雖然調查結果顯示和蘇萌樂上並沒有什麼區別,不過心裡仍然是有些擔心。
還記得那個死去的老中醫給把脈時那忌諱如深的神,還有梁玉告訴說這個藥方會有後症,不管他們的表現是真的還是假的,都讓蘇可兒心裡有了一戒備。
打算等弄清這個藥方的事以後,再讓兩人做手,不過這種況沒有必要告訴蘇父,讓他白白擔心。
想到藥方,蘇可兒便想起了平韻,曾經給說過夏天的哥哥曾經留下的話,江邊村…青草菌…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當時在燒烤攤上別人說的那個鬼故事,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們說這個江邊村就好像就是在京市的郊區,這兩天或許可以去看一下,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的發現。
至於蘇萌樂…的視線落在了蘇萌樂上,既然同自己一樣,那麼到時候便同自己一起去吧,說不定還會有什麼意外的發現。
打電話詢問了一下保鏢,平韻幾人有沒有什麼異常舉,讓保鏢好好看住幾人以後,上樓收拾東西,準備明天就出發前去江邊村。
坐在臥室裡面,掏出手機上網搜尋一下這個江邊村,這個江邊村在京市附近居然還有名的,是一個小型的度假山村,那江邊村三面都環繞著小山,小山上面種植了各種水果樹和其他東西,不人閒餘之餘都會出發前往江邊村,準備自己採摘一些水果,一是因為自己採摘的水果比較新鮮,二是這樣也能算是一種樂趣兒,如果和家人一起玩的話,也能增加彼此之間的。
除了這個以外,那江邊村好像在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特意搜尋了一下關於青草菌的訊息,上面什麼也沒有,完全搜不到。
這種況下一般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那個鬼故事本來就是瞎編造的,那個青草菌自然也是不存在的,還有一種可能,便是有人將這個青草菌的訊息抹了下去,為的就是不讓外人知道。
就在心中思索的時候,姜堰從二樓走了下來,蘇可兒看了一下他的神,他的神倒是頗為平靜,判斷不出兩人剛才到底談論了什麼。
他也並沒有詢問的打算,但是姜堰主說道:“你就不好奇我們剛剛說了什麼嗎?”
蘇可兒搖了一下頭:“那是你們的家事,我沒有必要知道,當然你如果想要告訴我的話,我自然也是樂意傾聽的。”
姜堰心中有些無奈,他拉著蘇可兒的手坐在了床邊,這才緩緩說道:“那天我爸爸喝醉了酒,第二天又醒來了,正好看到坐在他旁邊的沈琴他一直以為那天晚上的人是沈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