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兒挪用公司資金的事,秘書很快被發現了,不由微微一怔,看著那資金的走向居然是打進了姜堰的賬戶裡面,不如狠狠皺了皺眉。
連忙掏出手機給蘇可兒打電話,但是接電話的卻是顧言:“顧總…你,你出來了?”
“嗯。”顧言沉聲應了一聲,當著蘇可兒的面將這二十億的向說了清楚。
秘書忍不住皺眉:“可是若是按照顧總你先前的計劃,你明天便能洗嫌疑從裡面出來,夫人現在這樣的行完全是多此一舉,並且將公司陷了一個極為尷尬的局面,現在公司的資金鍊斷裂,那麼被開發的土地被迫停了下來,和哪些公司簽訂的合同也算是我們違約了,我們便要支付給他們違約金,這些違約金我算了一下,加起來至也有五億左右,我們公司現在本拿不出這麼多的錢來。”
顧言看了眼蘇可兒,他走遠了一點:“這件事怪我,是我讓你不要告訴別人的,可兒也是為了我著想,這件事怪不得,關於我先前的計劃,我希你爛死在腹中,不要跟任何人講起,尤其是蘇可兒。”
秘書沉默了一下,緩緩的點了點頭,公司是顧言的,說到底他也只是給一個給人家打工的,既然人家老闆都這麼說了,他自然沒有資格再多做評價,他只要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就行了,畢竟他的工資又不會因為這件事而有所減。
秘書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周圍不斷響起的鈴聲不由有些頭疼,不用猜,他也知道這件事肯定是那些東打來的電話。
這件事的影響這麼大,那些東不可能不知道,不過幸好的是,現在顧言已經從監獄裡面走了出來,憑藉顧言的手段,擺平這些東應該不是問題。
而另一邊顧言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則是若有所思,他覺得這件事有些太過巧合了,按照他原本的計劃,他明天應該就能洗嫌疑,被放出來,並且能對姜氏倒打一耙,讓姜氏元氣大傷,可就是在這計劃完的前一天,姜堰居然對蘇可兒提出了這樣的條件,讓他不得不懷疑姜堰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打算,所以才會提出這種要求。
正好等到自己出來的時候,面對的便是公司資金鍊斷絕的況,自己肯定會忙於公司的況,肯定無法顧及到他。
越想越覺得這可能是姜堰故意的,顧言眸不由深了深,這次是他失誤了。
蘇可兒站在一旁看著顧言,電話的聲音雖然小,但是也能聽出剛剛那聲音,應該是秘書的聲音,微微垂眸,走過去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回來:“五天,給我五天的時間,五天以我湊齊這二十億給你。”
“可兒…”顧言皺眉,試圖在勸說蘇可兒。
蘇可兒輕輕一笑:“好了,就這個樣子吧,你剛從裡面出來,公司裡肯定有不事需要你的幫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也沒有給顧言反應的機會,直接離開了這裡。
一路開車直接回到了家裡,蘇萌樂正在午睡,蘇可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自己所有的資產拿了出來仔細的過了一遍。
這些東西加起來大約能有五億左右,距離二十億還差了十五億。
趴在桌子上沉思了片刻,從一個盒子中拿出了一個鑰匙。
這是蘇父給的,曾經的蘇家在s市也是赫赫有名的家族,其家族資產自然不會,後來蘇父死亡,蘇可兒出事,姜氏吞併了蘇氏,一躍為s市的地頭蛇。
不過聰明蘇父,或許是早就察覺到了什麼,他在蘇可兒出事以前就開始弄自己的資產,並且把資產存到了瑞士銀行,然後留給了蘇可兒一把鑰匙,就是眼前的鑰匙。
原本蘇可兒是不打算用這個鑰匙的,畢竟這是父親留給唯一的記憶,不過現在看來不用是不可能了。
蘇可兒將蘇萌樂託福給王芳,開車前往s市的瑞士銀行。
片刻以後,走了出來,他父親留給的資產比想象中的還要多,足足有二十五億,取出了其中的二十億,然後直接打給了顧言。
顧言此時正在辦公室裡和那些東開著視訊會議,那些東怒氣衝衝的讓顧言給他們一個說法。
“我就說了這個蘇可兒不是一個安分的人,早就讓你甩了這個蘇可兒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出了這樣的事,公司資金斷裂,你自己看怎麼辦。”
“我聽說啊,這蘇可兒在很小的時候便喜歡姜堰,並且曾經嫁給姜堰作為妻子,顧言,你說這是不是他們設的局,為的就是對付顧氏?”
“還有那個蘇萌樂,本就不是你的孩子,你給別人養了那麼多年的孩子,又給別人養了這麼多年的媳婦,你看看現在別人是怎麼對你的。”
“要我說啊…這個蘇可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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