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同類
那是某種生在觀察自己同類的眼神。
雨越下越大,耳邊幾乎只能聽見雨聲。
林昭昭的心態很複雜,說自己獻的理由很複雜的時候,未嘗沒有希別人能理解的“奇特”的意思,就算不能全部理解,好歹也能理解一點點。
然而事實上,沈知遠不僅表示理解,甚至大大方方的表示,他們是同類的時候,林昭昭反而惶恐了。
沈知遠的聲音在雨中變得很輕很淡,甚至一陣縹緲。
“要不要去換件服,等雨停了再回去。”沈知遠說道,“從個門出去,走路五分鐘到我家。”
林昭昭看了一眼手裡的破傘,一種難以言說的厭惡湧上心頭,沒拒絕,路過垃圾桶的時候,把手裡的破傘摔進了垃圾桶裡。
但凡是把紙傘,恨不得撕碎了扔進去。
沈知遠輕笑,扭過頭,彷彿沒看見一樣。
京大家屬樓區林昭昭去過,梁老師就住在那邊,算是快二十年的老房子了,並不是從這個門走。
事實上沈知遠不住在家屬樓,而是住在旁邊前兩年新蓋起來的“宜山邸”。
這地方林昭昭大二的時候才徹底蓋好,當時說的是對錶什麼高檔小區,目的就是為了藉著京大和附近的商業區,打造高檔的家屬樓住宅,然而只能說這東西人算不如天算,蓋好之後就趕上房地產市場低迷,房價一路跳水,這一片房子也就了笑話,二手房價格連一手百分之八十都沒有。
現在住率還不如隔壁的老家屬樓。林昭昭印象裡面,好像也就一些不願意在學校裡面宿舍的,又不想長住酒店的富哥富姐們喜歡在這邊搞一套房子。
“那邊有烘乾機,你要想洗澡也可以,巾沒用過。”沈知遠把巾蓋在頭上,順手把中央空調打開了,扭頭看見林昭昭默默的拿巾包住自己的腦袋,嘆了口氣。
“鬆手吧,一會兒不上來氣了。”
林昭昭依然不松,然後兩個人拿著巾在那兒拔河——其實也沒拔起來,一秒巾就被拿走了。
沈知遠看著對面倔強的像是某種驚的類,嘆氣。
“人活一世,不過就是一副皮囊而已。”沈知遠看著剛剛發芽的新樹,“有些人的魂靈天生適合,於是就活在皮囊裡,有些人卻不那麼適合,靈魂總是不在裡。”
“我們就是需要過不同的方式時時刻刻確保自己的靈魂一直在裡的那些人。”
林昭昭著溼的外套,坐在白的沙發上:“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可以是剛剛,也可以是很久之前。”沈知遠手,讓半靠在自己的腰間。
那是個很曖昧又很剋制的距離,好像很近,但實際上只有一點點的接。
“你所經歷的,沒有什麼我沒有經歷過的,你所有的,沒有什麼我未曾會過的。”沈知遠慢慢地拍著的後背,
“包括......你現在看我一定可恨極了。”
林昭昭沒說話,但他明顯覺到的呼吸停頓了片刻。
“之前上課的時候,提起為什麼心理醫生不能和患者有集,老師講了一個故事。”沈知遠的聲音平靜而溫,明明聲音不大,但外面的風聲雨聲在沒辦法進來。
“說在流產違法的年代,一個未婚孩意外懷孕,於是找人去做流產,寂靜輾轉,終於找到了一個人,那個人答應幫,覺得那個人是天使。”
”?了死孩後然“:昭昭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