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什麼顧念舊的人嗎？”
周予安想了想:“最近老師手上興許寬裕的，如果柳阿姨真的打電話過來……”
林昭昭當然知道，如果這錢林冰給了，和柳茹吃了這麼多年的苦，就為了離林冰遠一點，從此再沒有立場。
林昭昭覺一陣頭疼:“隨他吧，我不想想這個問題了，去找前夫借錢就去借，林冰錢多燙手就也借，只要他們在中間，別打著我的名義，我什麼都好。”
周予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如果你想，我們可以做點什麼。”
“做點什麼？”
“比如讓老師這暫時週轉不開，或者一不小心把這個訊息給李阿姨一類的。”
林昭昭噗嗤一聲笑出來了:“我怎麼第一次發現你是個蜂窩煤啊。”
“被無奈罷了，年人的圈子那麼複雜，我總歸要有些自保但又不能傷的事要做。”
“算了，隨他了，我一點都不想摻和他們之間的事，反正他們也本就不在意我到底怎麼想的。”林昭昭一邊說一邊覺肚子了一聲——中午的飯就吃的沒胃口，一抬頭髮現天都黑了。
“我知道了，那我不會手。”
開啟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林昭昭嚇了一跳:“我去，都10點多了？我幹什麼了？花這麼長時間。”
周予安:“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8點半了，一路一點都不敢停，了？我去煮飯，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林昭昭:“都行，或者我們可以去樓下吃燒烤，反正夏天樓下的燒烤攤通宵開。”剛說完抬頭看著吊燈，“好煩，這個燈泡又壞了，一直在閃個不停。”說著就直接把客廳的燈關了。
周予安沉默了片刻，終究是沒說什麼:“你想吃燒烤？那我個外賣買上來吧。”周予安道，“下面恐怕會很吵，而且油煙味也大。”
也好，一邊說林昭昭一邊打開了走廊的燈，結果發現這個燈一直在閃，周予安往前了一步，帶著的手把這個燈也關了。
林昭昭一瞬間就明白了，其實燈沒有壞，現在恐怕有點兒過載，一點點很小的聲音，也會覺得吵的讓人心煩，平時亮的很穩定的燈，好像一直在頻閃，平時可以忍的一點點刺激氣味，也變得完全不能忍。
默默停下腳步深呼吸，平日裡有他在就從來沒有冷過場的周予安一句話都沒有說，低頭拿手機點外賣，待林昭昭再開啟燈，覺那個燈終於正常了之後，周予安才試探的問道:“你……需要一點專業的幫助嗎？”
林昭昭苦笑了一聲:“我在大學學這個的，我自己知道什麼，對我來說是專業的幫助，而且，我大概也不太會對一個陌生人完全心，這個東西不像電視上那麼神奇，就你找心理醫生給你催眠了就沒事兒了那種，其實大部分還是得靠自己。”
周予安:“沒關係，我一直在，你想來找我聊聊，就儘管說，如果不想，也沒有關係？”
林昭昭:“你點完燒烤了嗎？”
“差不多了，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再點兩瓶酒上來唄，你明天有事兒嗎？咱們今晚喝點？”
周予安很痛快的答應了:“沒事，本來睡眠就很短，你也可以找同事換班，想喝什麼？”
“隨便什麼。”林昭昭有點心不在焉，“也不用太高。”
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手機裡8點半的通話記錄，陷了某種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