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間才發現謝臨和的位置差不多在門口,要細算是話差不多正好是主賓,對門的主座是應主任,林昭昭一進門離謝臨最近,一群律師聚餐最不怕沒人說話,煙放上了自然就空下來了。
趁著眾人沒注意在嚷嚷,在謝臨的後背上悶悶的拍了一掌,謝臨正疑地扭頭看了一眼,就聽見林昭昭低聲音咬牙切齒的說:
“你們律所他爹的開不起了,兩個實習生A錢。”
謝臨一臉懵:“什麼?”
何止是謝臨,旁邊的黃律也愣了一下 ,這裡面比較嘈雜,林昭昭聲音再小也要和平時差不多才行,以至於旁邊的人也聽見了。
林昭昭三言兩語把事說了:“我點完了,十六個人二十個菜,主食沒加,要窮這個鬼樣子就不要他們請,吃完飯我們直接去把錢付了算了。”
黃律皺眉:“這什麼事?不是說我們……等會兒我私下問一下。”
謝臨:“都不是什麼大事,等會我去一趟前臺。”
林昭昭:“據我的經驗,最好是別花窮人的錢。”
謝臨點點頭:“我出去一趟。”
這桌的冷菜上的很快,謝臨回來的時候已然基本上上完了,黃太太舉著酒瓶:“昭昭喝不喝酒?”
謝臨:“問就好了,想喝就喝。”
“我要開車的吧。”
“個代駕嘛。”
“不了,謝臨不喜歡外人開他的車的。”
“是嗎?”黃律有點驚訝,“我都不知道。”
“是不太喜歡,但也還好了。”謝臨道,“那辛苦你了。”
其實這個場景和林昭昭想的上流社會的香檳麗影也不甚相似,大部分人的太太似乎都是正常的上班族,也都是從公司下班甚至接完孩子趕回來的,打不分也都是通勤裝,唯獨不太一樣的反而是應主任的太太,雖然看起來也上了年紀,但從頭到腳都著一眼可見的緻,看起來保養的也確實很好。
林昭昭油然而生一種奇妙的荒誕,傳說中天天上班下班接孩子忙的連補個妝換個服的時間都沒有的夫妻反而更穩定,那種功男人陪著緻全裝全職太太的反而在外面找人。
實在是很有意思,覺好像正好和文藝作品反過來了呢。
然後林昭昭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趁著沒人注意問道:“我會不會打扮的有點過了,好像只有對面那位這麼穿。”
謝臨:“你又不是為了飯局,不是為了上午去簽字公證麼。”
林昭昭登時就舒服了。
其實林昭昭對於他們聊的東西只是一知半解,對於刑訴的認知大部分還在盜竊搶劫強殺人放火猥什麼的。
也知道謝臨現在跟法檢紀委打道更多,但是怎麼回事好像他也不是事事都說的,林昭昭聽著幾個人聊的範反而是個“虛開發票”和“非吸”?
林昭昭:“非吸是什麼?”
“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罪。”
“高檢那邊掛的那個‘508專案’,庭前會議是你們去開的。怎麼,這回又是‘上面’有人點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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