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走過去了，林昭昭聽見那個老師說的話又有點猶豫了，確實儘可能不在乎王帆之後過的怎麼樣了，但也沒法接自己跟老師說了什麼導致的境更糟糕。
“你好，老師，我跟王帆家裡之前認識，有兩句話想單獨跟說。”
“這，你認識嗎？”
王帆：“我不認識，是壞人。”
林昭昭很平靜：“你確定嗎，關於餘藝的一些事，我們之後大機率再也不會見面了。”
王帆猶豫了，抬頭看了看班主任。
“說吧說吧，我走，我走，我是一點不想管這種事了。”一邊說班主任一邊往公車站去了。
王帆還是有點警戒的看著：“你想說什麼？”
林昭昭頓了頓：“你不去年宮的圍棋班了，餘藝還跟我提起過。”其實只是提過一次，就再沒說過了。
“要錢的。”
“年宮的算是半公益質，很便宜的吧。”
王帆一臉看傻子的表看：“你覺得很便宜我就有了？”
“姜老師也提起過你。”
“怎麼，罵我陷害他差點獄的臭......”
“說你很有天賦，就這麼不學了還是可惜的，如果你願意回去，他甚至還願意免除你的學費的。”林昭昭張口就是胡謅。
王帆沉默了片刻：“我在上學，很忙的。”
“初中班開始平時就只有週末去了，週中沒有了吧。”林昭昭頓了頓,“不過也是，這邊離年宮不近，還得自己坐地鐵公，你也不一定敢......”
“怎麼可能！我自己甚至能走過去。”
“哦，那你到時候自己跟姜老師說吧，我就隨便傳個話。”林昭昭聳聳肩，“哦，還有，有些事既然不是我們的錯......”
“就沒必要恥什麼，他們的錯丟人的是他們，跟我們什麼關係。”林昭昭頓了頓，“哪兒不舒服了直接去醫院，等年了，誰又攔得住你。”
王帆似乎有點懵懂，沉默了片刻：“那你說完了？”
林昭昭覺自己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聽沒聽進去，反正自己好像心裡舒坦了一點點。
忍不住自嘲，其實果然系統和謝臨說的也是對的，對於某些事還真是有點異乎尋常的掌控，總是希它們就是按照自己的發展發展。
系統：那你打算怎麼辦，替那個年宮的學費嗎？
林昭昭：這倒是小事，半公益質的，一個月幾百塊我買支口紅都有了，問題不應該是怎麼說服年宮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