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我可算知道那些電影裡面為什麼要在床頭安個鈴了？不然真的是，這人說話都得靠喊。”
“先別靠不靠喊了，你簽證辦下來了嗎？”程野道，“覺你哭了半天好像就哭，簽證沒有早點下來。”
林昭昭氣的不想理他:“下次我再也不在你面前哭了。”
程野:“那倒是好事了，還要紙嗎？”
“辦下來了，哎，說實話，我覺得好像還容易的，之前看網上一堆如何應對他們的問題，還有單怎麼過籤的攻略一類的，結果去那兒基本沒有什麼人為難我，跟點選即送沒什麼區別。”林昭昭歪了歪頭思索了一下，“那個簽證問的問題好像也都特別正常，就我以為會像是查戶口那種，但是他就問了一下去幹什麼然後就過了。”
“本來也沒那麼可怕，非得要渲染的更多困難，多神聖的一件事兒似的。”程野道，“聖誕節你想去哪？最近忙這個樣子齊驍鐵定要休假的，員工不休假，他也要休假的。”
“你想多了，他一般連著大家一起放。”林昭昭想了想，跟程野一起靠在床頭上。:“要第一次去歐的話，肯定是紐約啊，看況吧，那邊我也沒去過，不是很瞭解，不過要非說起來的話還有……聖馬利諾。”
程野眨了眨眼睛反應了一下:“飛國，再飛歐洲嗎？聖馬利諾共和國啊?”
“啊，不是聖馬利諾共和國，加州加州的聖馬利諾。”
“哦哦哦，離杉磯近的那個是不是？為什麼是那兒？冬天想去加州的話，南加州有杉磯和聖地亞哥，北加州有舊金山，奧克蘭和聖何塞，為什麼挑這麼個地方。”程野看著林昭昭挖著抹茶冰淇淋吃，一勺抹茶冰淇淋再吃一口草莓，難得有點兒眼饞，“給我一口嚐嚐。”
“你能吃嗎？”
“一口不嚥進去就完了。”
“咦，怪噁心的，不要暴殄天，這冰淇淋還好吃的。”林昭昭，“我要說是做夢夢到的，你信嗎？”
程野:……
“其實我也沒見過那個城市到底什麼樣子，但是莫名其妙就很想去看看，覺得在那兒也許會得到一些我人生的答案。”
“你最近接聖馬利諾旅遊局的廣告了嗎？”
林昭昭:“我查了一下，那邊好像是富人區，沒什麼好宣傳的，有錢的人自會去。”
林昭昭猶豫了一下，剛想張，被打斷了。
程野:“阿姨，再洗一盤藍莓過來。”
“行了，有話就直接說吧，到底什麼事兒？讓你這麼言又止的來找我。”
林昭昭:“你在國見到我哥了？”
“準確的來說是他來找我了。”程野道。
“……”
“這麼難張的事兒，你不會是想讓我捐個腎給他吧？他看起來就好像有點腎虛的樣子。”
林昭昭沒忍住，白了他一眼:“……你手頭有現錢嗎？”
程野:“要湊的話差不多一億刀?你要現在要的話，差不多一個月能湊過來，想要更多的話就不值得了，想幹嘛？最近有大筆消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