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遠嘆氣:“10分鐘。”
“那個破照片上面到底有什麼東西?”沈知遠道,“我十幾歲的時候就見過那張照片了,花了十幾年我才想明白。”
林昭昭:“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倒也不意外。”
沈知遠搖搖頭,這林昭昭的眼神與其說是寵溺,不如說更多的是對於更強者的迷和……
和什麼呢?
“我知道,無論對沈知遠什麼,你提起你母親的時候,總歸還是憾多於淡漠的。”林昭昭道,“我不是不能自己查,我可能就是一個普通的小人,但我也有自己的方式,我想你知道,也見過。”
林昭昭:“我知道也許吳芳……阿姨有些不想讓別人知道的過去,如果沒錯,也很可能是我的姨媽。你很尊重,我也很尊重,如果可以,我想從你這兒聽到答案,而不是自己收集了一堆七八糟的東西,彷彿在挖一個死人的墳,拋開我們的母輩不談,那太不尊重你了。”
“我之前跟你講過,他一開始在那邊是黑戶,後來遇見貴人了,賺了一些錢,也有了份。”
林昭昭立刻反應過來:“那位貴人是張思思?”
“原本我也這麼以為的,現在不是很流行這種故事麼。”沈知遠,“不過很憾,這完全不是一個什麼girls Help girls.的故事,張思思也不是什麼清純玉。”
“是個……”沈知遠思索了片刻,饒是他的詞彙儲備,居然沒有一個稍微文雅一點的詞。
“口口。”
林昭昭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麼髒的普通話了。
沈知遠在港城,慢慢的才找到一點點蛛馬跡。
要知道張思思已經死了多年了,當年死因聽說又謎,說是自殺,但有人說是病重,也有人說是得罪了人被謀殺了,還有些人說其實本就沒死,跑去給某個大佬當二榮華富貴去了。
張思思都不知道什麼樣子,那就更別說了一個張思思的替了。
但是讓沈知遠驚訝的是,所有人提起張思思的時候,無論是朋友還是以前的同事,對於那個“清純玉”的早逝明星,只要是比較悉張思思的人,反而對其的風評都有些一言難盡。
張思思是那種很明顯的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以下階級分明的人。
而且更糟糕的是,你被當了“自我之下”,也是真不把你當人的。
別說吳芳了,就連當年的工作人員提起張思思折磨劇組的故事都有些慼慼然,不過也不過就是說了那麼一兩句,如今人死燈滅,曾經有什麼不好,如果現在活著的人再說也都沒什麼意義了。
似乎只是為了給自己的話,多添一兩分籌碼,又或者是害怕,對面的人本不相信那個清純玉早逝白月,影視歌明星私下裡居然是這樣的人,覺得還是要舉一個自我之外的例子的。
“真的,當年有一個小助理也是當替的,思思姐,都是談嗎?背後紋的男朋友的名字,所以有需要後背的就都這個小助理去,有一天那個虞導,對,就是那個,那時候虞導還沒有這麼大名氣,男主共浴戲嘛,他誇了一句那個小助理專業,材好皮白,思思姐已經是大咖了麼,就生氣了,那段戲怎麼不滿意。”
“虞導當時看見背後金主的面子不好發作,問思思姐到底哪不滿意?說那個打底太假了,那個替,也沒人敢說什麼,然後那個人就只能了發著高燒在水裡拍了一天,最後直接救護車拉走的。”
“是不是《花好月圓》。”沈知遠道。
“對對對,就是那個。”
那部戲也是張思思衝獎的,當時還營銷了一片“張思思為戲現全出鏡”,一部文藝片票房口碑雙收。
“當然了,思思姐也是為了藝麼,也不能說什麼……最後的呈現效果還是好的麼。”
“啊,你問為什麼那個助理……聽說思思姐幫了很大一個忙吧,大概是因為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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