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還是不一樣的,幫我舉起來一下唄,用天空當背景,其實背景也會有影響......還行,我回去調調這個試試。”
“那這個調出來了建議直接用今天的日期命名。”
沈知遠:“不能直接用你的名字命名嗎?”
林昭昭:“唔,我覺得落日的調和我不太搭,我更喜歡月,要是某一天你發現了很漂亮的月,用我的名字命名那種月的吧。”
沈知遠:“好。”
叮叮說:宿主,也許你一念之間在車裡找到那張deed決定找過來,就救了沈知遠的命了。
林昭昭:難怪白月值漲的這麼快。
叮叮:......
叮叮:你可是救了某個人的命哎,居然想的還是白月值的問題嗎?
林昭昭想了想:我想,我從來沒覺得我能治癒誰。
林昭昭也從來沒覺得自己真的能“照亮誰的生命來著”,在小時候,那時候還是偶像劇流行兩種主,要麼是窮困樂觀的小太,要麼是呆呆萌萌的傻白甜。
從記事開始,平等的沒法代每一個小太主,也平等的沒法代傻白甜主,等長大了就基本沒法欣賞偶像劇了,於是很可惜錯過了流行文化造夢的階段,直接一躍變了苦的本沒有時間追偶像劇的高中生以及不得不早早開始為質生活打算的大學生。
所以別說什麼小太了,林昭昭甚至覺得自己沒有做白月的天賦。
自己都照不亮。
太最後的餘暉也消失了,今天的聖馬利諾是個晴天,沈知遠看著拍到的照片難得很滿意,一張張翻過去,甚至連坐下都不記得了。
林昭昭坐在椅子上。
其實比起誰是誰的白月一類的,林昭昭覺得自己好像只是一個在黑暗中靜靜坐著的人。
周圍的人來來去去,有些執拗的非得要看到月亮,有些人看見沒有月亮就直接走了,有些人不太習慣黑暗,也有些人本就沒有走進過黑夜裡面。
林昭昭只是那個在黑夜裡面安安穩穩的坐著,等著眼睛適應了,看到了星星的人 。
願意留下來同等一等的人也就留下來了,不願意的林昭昭也不會強求。
林昭昭覺得人和人的關係也許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不是嗎?
林昭昭一個起眼前一黑,沈知遠手疾眼快的單手穩穩扶住:“怎麼了?”
“估計又低糖了。”
“還有這個問題?”沈知遠皺眉。
林昭昭:“......有沒有可能這次純粹是的了。”兩個人明明只是想要先看個太,誰想到一個拍起來就發狠了忘了,一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面本走不出來。
幸好這附近本不存在那種歐電影裡面的鄰居,不然看見他們兩個人一個拿著相機對著一張白紙拍照,是不是的還要慨幾句,另一個人則是呆若木的坐在座位上盯著一點點落下去的太,兩個人明明離的不算遠,但是卻好像毫無關係一樣在自己的世界裡面自得其樂。
沈知遠有點不好意思,一抬頭看見天都黑了:“那走,回去我弄點吃的。”
“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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