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再說這個東西就不太合法了吧。”林昭昭比了個“停”的手勢。
“所以，算了，要是我去一趟紐約，結果把你邊的人全得罪一個遍，你也會很難做的吧。”沈知遠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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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送到這兒？”林昭昭一手抱著鮮花——們今天在路上看見了隨手買的，一手拎著在杉磯買的一點紀念品——其實並沒有什麼特，而且大機率很可能拿回去發現是出口轉銷，但是還是習慣的帶了一點，道，“花你帶回去吧。”
“你不喜歡？”
“不是，坐過飛機的花很容易死。”林昭昭一邊說一邊回訊息，齊驍發訊息過來問上沒上飛機，“雖然這邊不能養盆栽，偶爾買買花真的會讓人心很好。”
沈知遠接了過來：“那炸你帶走？這個東西上飛機也會死麼？”
林昭昭笑道說當然不會。
“那邊的車子安排好了？”
“嗯，都有司機，這邊的事應該也理完了，車子也還了，冰箱應該是明天過來安，哦，還有你家的新風系統好爛。”
“是，本來也準備大改，打算整個換最先進的。”沈知遠補充了一句，“這樣以後你過敏了也可以來躲一躲。”
林昭昭：“好，這還差不多，對了，還有請個阿姨吧，就算自己不想收拾，也不能讓他扔在那兒，我覺得請人好用的。”
“好好好，下次你來之前肯定請人打掃。去登機吧，以後總歸見面的機會還很多。”
林昭昭手：“那抱一下？”
沈知遠從善如流的低下頭。
林昭昭低聲音：“沈盛不值得你魚死網破。”
沈知遠抱著的腰的雙手了。
“我知道，他也許在這一路上，本沒有真的把你當過自己親生的兒子，也許一路上打你。”林昭昭飛快的說道，主要是確實不是很有膽量看著他的眼睛煽，害怕自己下一面給自己煽煽破防了。
“你已經為了他一輩子都為不了的人了，活到現在已經很了不起了，你的生命比他的已經貴的無數倍了。”
林昭昭不敢給他回話的空間：“我知道你肯定不是純粹坐以待斃的人，你給自己想好後路了，就一定也給他想好結局了。”
“不值得，真的。”
沈知遠：“......嗯。”
“如果你願意，你可以把基本計劃告訴我。”林昭昭道，“我們一起找對策。”
沈知遠：“......等我想好了，我會告訴你的。”
林昭昭不自覺的鬆了口氣。
這種事可以拖延，那就說明其實派蒙計劃還沒到最後一步，以及沈知遠沒那麼崩潰。
“好了，再拖延恐怕時間來不及了。”沈知遠的聲音都溫和了很多。
“那.......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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