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問問你，今年過年有沒有什麼打算呀？之前夏天回來，你不是說想跟你男朋友出國嗎？你姐看你朋友圈說你好像在國外呢。”
林昭昭反應了一下，立刻接上了話：“是來這邊考察考察。”
這話說的很模糊，你說出來了，也確實是出來了，你要說沒出來也確實沒說什麼。
“今年過年我們要回老家，我們一家，你小姨一家，你二姨一家都要回去，你看看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冬天回白樺啊，太冷了吧，我都沒厚服，算了。”林昭昭道。
“你不是一直想去俄羅斯玩，那邊去白樺多方便。”
林昭昭默默的想說，我要想去俄羅斯，還用得著跟你們一起去？
“不用了，不用了，這邊過年也都忙的，你們過年那麼多人在哪？地方也沒地方住，我現在都出來這麼多年了，也不適應那邊的氣候，你們過年好好熱鬧熱鬧就行了。”林昭昭當然拒絕，才不會上趕著找一個過不好的年。
“哦，那主要是我這麼想著，也許你媽還想回去看看呢。”
然後是林昭昭的腦子，大概是因為白天起的太早了，頭腦之中還是一團漿糊，也沒反應出來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誰？”
“嗯，你你大舅沒跟你說過嗎？你四姨也沒跟你說過?”
“沒有啊。”
“就是老家那邊，不是白樺市區裡農村，就是咱們最老的那個老家。”
林昭昭：“額，祖宅?”
“對對對，就是那兒。”
當然了，別人的組織也許是個很高階的名詞，對於他們家來說，祖宅就是那一片農場和幾畝地，房子好像早就賣了，地也不在他們自己手裡了，好像是被村裡的那些人一起承包了，搞機械化作業。
更重要的是林昭一點不知道這個我們家是從哪來的，從來沒在那個屋子裡住任何一天。
“那兒還有人啊？”
“基本沒人了，秋收過去了之後，誰還在那兒了，咱們那個屋子裡更是沒人了，但今年咱們家那個以前的鄰居他們一家那個老太太不還住那兒呢嗎？說有一天剛冬的時候下大雪在晚上，然後半夜說聽見咱們那個老屋好像有人的靜，可像你四姨了。”
“那林俊一開始是以為你四姨不知道為什麼房子都賣了，還要回老屋看看，然後就打電話問，結果你四姨說本沒回去過，好傢伙，給那人嚇夠嗆，然後找了個人算了算說可能是以前住這屋裡的人回來了，我們一合計，以前住在屋子裡的人還能是誰呀，那不就你媽嗎，你媽是不是覺得我們給他辦葬禮啥的，不滿意呀？”
“然後第二天你四姨就上山了，說看那個被上面被的全是積雪，估計是你媽媽不高興了，然後把雪掃了。”
“所以這不來問問你今年你要不要回來，你親自掃一掃?”
林昭昭：……
“什麼時候的事兒？”
“剛冬的時候吧，那鄰居老太太也記不清事兒了，說起來也久了，給人家老太太差點嚇死了。”
林昭昭：……
“聽著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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