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的日子極其規律,門下所有弟子每日卯時初起來練劍,從最基礎的劍式開始練起,修為高低不同,所用的劍重量也不同。
除了新門的小弟子以外,所有人每日揮劍最也要萬次,當然這是毫不能用靈力的。
劍宗的弟子從進門那一日開始,除了閉著或都出門,每日都練劍不斷,不管是嚴寒還是酷暑,直到悟出劍意那一日。
不過也有很多弟子,即使早已悟出劍意也會時不時的出現在弟子們集練劍的演武臺上,就像樓夜雪現在。
他站在演武臺的最前方,練的是劍宗門必學的青劍法,即使是一套最普通的劍法在他手上都有說不出的覺。
上千名弟子與他一同練習,即使是同樣的招式每個人使出來的覺都略有不同,那是因為每個人對劍的理解都各有不同。
劍宗的門弟子,即使不說都是劍道的天才,但是也最起碼都是在劍道上有些天賦的人,自然不會是像流水線造出來的一樣,一招一式都是刻板的僵,每個人對劍都有自己的理解。
趙佑寧就在一邊看著,看著看著也不自覺的加了進來,這一練就是三年,這三年來趙佑寧甚至一直都沒有閉關。
每日晨起和劍宗的弟子一起晨練,練完劍就鑽進劍宗的藏書殿中一待就是一整日,對那些修仙界的典藏如飢似的吸收著。
看得越多,越發覺得曾經的在劍道上的淺薄,拜劍宗實在是一件對好很多的事,沒錯,就在柳真君指導了一次劍法之後,趙佑寧便下定了決心。
這樣的指導實在太過珍貴,只是一次指導趙佑寧就能明確的到對劍道的理解更深刻了一層,所以有這麼好的機會自然是要抓住。
三跪九拜,趙佑寧穩穩的敬上了一杯拜師茶,從此以後便視柳真君為父為師,視劍宗為第二個家。
“好好!乖徒兒快起來。”柳真君笑的極為開懷,並大手筆的直接給了新收的小徒弟一筆厚的見面禮。
趙佑寧著師尊給的儲袋,神識輕輕一瞟,就對裡頭的東西一目瞭然。
這也太多了,怪不得這麼多年來師尊就收了這麼三個徒弟,這要是再多收幾個,怕是見面禮都要給不起了。
長者賜不敢辭,即然是師尊賜下的,趙佑寧自然接的心安理得,日後得了好東西再孝順師尊不提,若是不收可不就是辜負了師尊一片心意。
“唉,還是小師妹吃香,想當年我和師弟拜師那會,可是就被師尊一把劍給打發了,這可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師尊,要不您老人家也給我和師弟補上一份唄。”宗門大比完後剛急著趕回來參加小師妹拜師大事的褚晨,這會竟自耍起寶來,讓趙佑寧再一次震驚於這位大師兄的不羈。
因為現在外面都知道了趙佑寧乃是柳真君的關門弟子,所以這拜師只是他們師徒幾個一起做了個見證,並沒有讓任何外人觀禮,大概這也是褚晨徹底放飛自然的緣故。
現在這位大師兄早已換下了那套尤顯貴重的裳,而是和劍宗其他的弟子一樣穿的極為素淨。
也是這時候,趙佑寧才知道當日為何褚晨與劍宗弟子格格不,原是因為他乃是劍宗領隊之人,自然要多顧忌一下宗門的面子,省得被旁人笑話劍宗一門究鬼,不然誰耐煩穿那麼麻煩。
還別說劍宗確實素有窮鬼之說,修仙一直以來便是一件極其耗費資源靈石之事,而最耗費的莫過於修和劍修。
修需要大量的淬寶,而那些東西修為越高,所耗費就越貴重,所以若是沒有靈石,當真是修為半步都不得提升。
而劍修素來也是能為了一把好劍而傾盡所有的,而且同時因為劍修對的要求也極高,所以修需要的東西,其實他們也不可或缺,所以劍修還真是公認的修仙界最窮的修士。
但是趙佑寧現在可不信這些,看看這師尊和師兄,哪一個能是窮劍修,這一定是其他宗門的誹謗。
“你過來,我補給你。”柳真君面如常的看著大徒弟,彷彿真要給他補上一樣。
“不了,弟子就是說笑而已,怎麼能再讓師尊破費呢,我這還給小師妹準備了見面禮呢!小師妹,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大師兄,可別跟師兄客氣。”開玩笑,他要真過去了,師尊能把他耳朵給擰下來,那他不把裡子面子都在小師妹面前丟盡了。
褚晨說著也給了趙佑寧一隻儲袋,只比師尊給的略薄了一些,看來大師兄這也是家頗。
“多謝大師兄!”趙佑寧能到他們都是真心的,其實說實話,趙佑寧除了沒有親人緣,還真的是所有到的人都自有一份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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