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後,葉舒雅的心不泛起一漣漪,原本平靜如水的眼眸中也流出些許波。
輕啟朱,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話還未出口,岑閱便拉著幾個人來到了燕宸旁,並與他談了起來。
本以為“有些事”今天再也沒有機會繼續下去。
然而,命運總是喜歡開玩笑的。
正當那幾個人談笑風生之時,一名服務生恰好端著飲品從他們邊緩緩走過。
其中一人隨意地出手,準備從托盤上取走了一杯酒水。
也許是因為兩個杯子擺放得過近,又或許是那人的作幅度過大,只聽得“叮”的一聲脆響,其中一隻杯子到撞,傾倒而出。
那杯中的酒水瞬間化作一道銀的弧線,徑直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潑去。
其實很多人已經看出了酒水是衝著岑閱的方向過去的。
可是架不住,有人關心則啊!
千鈞一髮之際,燕宸眼疾手快,猛地手將葉舒雅拉懷中,並護住。
“你要不要這樣啊?”岑閱一邊拭著沾染上酒水的領口,一邊無奈地抱怨道,“這麼明顯的角度,你至於如此張嗎?”
面對岑閱的話,燕宸並未鬆開懷中的葉舒雅,他的目始終停留在葉舒雅上,彷彿周圍的一切都已不存在。
沉默片刻之後,他只是淡淡地回應了一個字:“嗯!”
這直白而又堅定的回答,令岑閱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繼續追問下去。
“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回去吧!”這件過後,燕宸也沒有再待下去的興致,“我記得你做的攻略裡面,附近好像有一些不錯的當地食,現在時間還來得及,咱們去嚐嚐吧!”
葉舒雅有些為難看著兩個人上正式場合穿得服:“那些地方好多就是路邊攤,我們這樣不合適吧!”
“那就去樓上換了服再出去。”燕宸繼續提議道,“而且你穿了這麼長時間的高跟鞋,應該也累了。”
聽了他的話,葉舒雅不由得有些蠢蠢。
隨後燕宸便向岑閱說明了況,然後就和葉舒雅一起離開了。
宴會結束前,岑閱和之前那個找燕宸說話的人,剛好一起去洗手間。
“岑閱,你說燕宸這次是不是真心了?”那人一邊洗手一邊問邊的岑閱,“我看那位葉小姐長得好,而且氣質也不錯。”
岑閱沒有馬上釋出自己的意見,沉了片刻以後,他才開口:“大機率是真的,他是什麼人我們也都瞭解,如果不是那個意思,他不可能帶人過來。”
“葉舒雅,葉舒雅,聽著應該不是咱們圈子裡的人,你說燕家的人.....”那人似乎很擔心燕宸跟葉舒雅的未來。
“你還心這個吶!”岑閱倒是不以為意,“他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啊!只要他想,他就辦法,燕家的人什麼時候管得了他。”
“這倒是!”那人也表示了贊同,“那看來我們得準備紅包了,我看以燕宸那小子的速度,結婚應該都不會太遠了。”
“說得對!”岑閱哈哈笑了兩聲,然後了手上的水漬,兩個人一起離開了洗手間。
他們並不知道,在他們離開了沒幾分鐘,裡間的隔間裡跌跌撞撞走出來了一個年輕人,他正是剛剛替老師戚牧擋酒,而有些喝醉的容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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