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侍衛當中自然存在著三皇子所安的人。
表面上看,他們似乎正全力以赴地追捕那名所謂的刺客,但實際上卻是在心“製造”案發現場。
就在陳濟耀完全陷昏迷之前,那些人便已嚴格依照事先擬定好的計劃,將所有事宜安排得妥妥當當。
沒過多久,四皇子遇刺亡的噩耗,便猶如一道驚雷般迅速傳回到宮中。
得知此訊息後,皇后剎那間如遭雷擊,眼前一黑,搖搖墜,幾近暈厥過去。
而皇帝更是呆若木,愣在原地許久,遲遲無法回過神來。
“查!立刻給朕去查!”皇帝怒不可遏,聲嘶力竭地咆哮道,“朕倒要瞧瞧究竟是何方妖孽如此膽大包天,竟敢對朕的皇子痛下殺手!”
原本,皇帝打算立即傳召三皇子速速回京,以協助相關人員調查。
然而,好像等他問到三皇子陳濟耀。
那些人才恍然想起還有一個三皇子一樣,他們稟報稱:“啟稟陛下,三皇子當時亦不幸遭重創,至今仍於深度昏迷狀態之中。”
至此,宮廷外各方勢力皆被充分員起來,整個局勢變得愈發錯綜複雜。
天底下,只要是皇帝想要弄清楚的事,就絕無可能有人能夠瞞得住。
更不必說,此番事件背後,還有其他別有用心之人在暗中推波助瀾,刻意“幫忙”。
“據微臣所知,在四皇子和三皇子遭遇不測的數日前,他曾與幾位來自當地的員有過會面。”此刻,一名臣子正畢恭畢敬地向皇帝彙報著最新掌握到的況,“至於這些員似乎和二皇子有。”
“”二字已經是最客氣的說法,他差點就把“朋黨”兩個字寫在了自己手上。
他邊的副手更是直接拿出一本“在現場”找到了名冊,而上面則是記錄了很多修河道需要徵收的土地位置,那些土地持有人好像就指向了二皇子。
其實這段時間二皇子的確是過得戰戰兢兢,自從知道自己囤地的事被捅到了四弟面前,他就一直很擔心。
果然是怕什麼來什麼,就在見過他的人沒幾天,四弟就遇刺亡了。
那可是皇后的小兒子,即便不是他的手,二皇子還是會擔心這口鍋落在自己上。
太子也是悲痛不已,他過自己的人把那份名冊遞到弟弟面前,原是想給二皇子找找麻煩,但是沒想到老二這個人這麼狠,居然為了一點點的土地徵收款,敢殺皇子,而且還是兩個。
名冊就這樣落在了皇帝的手裡,他翻看了幾頁後龍大怒:“來人吶,給朕把二皇子帶來!”
很快二皇子便被帶到前,他撲通一聲跪下,大喊冤枉:“父皇,兒臣雖與那些員有往來,但絕沒有謀害四弟之心啊,兒臣只是想多囤些地擴充產業而已。”
“我都還沒有問你,你就說起你四弟的事,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麼?”皇帝冷哼一聲,“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想狡辯!”
二皇子抖著說:“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兒臣,想挑起我們兄弟間的紛爭。”
此時,已經等候在殿外的太子早已經等不及了,不顧侍的阻攔,便走了進來:“父皇,兒臣覺得此事還需細細查探,不可僅憑一本冊子就定二弟的罪。”
皇帝看了太子一眼,心中一,他知道老大和老二一向不和,如今卻願意為了對方說,說不定這裡面真的有什麼也不一定。
太子接著說:“兒臣本該親自徹查此案,還兄弟們一個清白。”
他頓了一下,繼續往下說:“但兒臣此前和二弟之間屢有不和的事傳出,所以我想懇請父皇尋一位公正之人理此件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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