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靜姝迷迷糊糊之間,覺到旁似乎有個人在,慵懶地睜開雙眼,映眼簾的竟是正坐在床邊發呆的於修然。
只見他雙目無神,像是沉浸在了某種思緒之中。
田靜姝見狀,不角微揚,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開口逗弄道:“喲,小弟弟,昨晚還一個勁兒地‘姐姐、姐姐’個不停呢,
怎麼這會兒反倒發起呆了?莫不是被嚇到啦?難不……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聽到這話,於修然猛地回過神來,臉上瞬間泛起一層紅暈,連連擺手搖頭,急忙反駁道:“我不是,我沒有,我不會!
我對姐姐真是一見鍾的,而且我也是心甘願想要對姐姐負責到底的!”
田靜姝聞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輕輕挑了挑眉調侃道:“哦?是嗎?可我怎麼記得,昨兒個某人可是哭天搶地嚷著非要讓我對他負責呢?
這才一個晚上過去,誰對誰負責的順序就反了?那可不行,這是一定要弄清楚的。”
說著,還出一隻玉手,輕地擼了一把於修然的頭髮後,手掌一路往下,就停留在了對方的腹上。
於修然的臉愈發紅得像的蘋果一般,他著急忙慌地解釋道:“姐姐,我真沒騙你!我真的是第一次。”
說罷,他甚至還抬起右手,用力地拍打著自己的口,信誓旦旦地保證著:“不信的話,姐姐可以看我的表現,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待姐姐的,如有半句假話,就讓我家列祖列宗......”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田靜姝便趕手捂住了他的,嗔怪道:“好啦好啦,哪用得著拿祖宗發誓呀!姐姐相信你就是了。”
得到田靜姝的信任後,於修然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然後乖巧地點了點頭,激地說道:“謝謝姐姐!”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於修然這才如夢初醒般想起自己今天還有課。
於修然急忙拿起手機檢視,果然他導師給他打來的電話:“小於啊!你今天怎麼沒有來上課啊?”
“我!”於修然自己倒不覺得,但是他導師只聽見了這一個音就發現了問題。
“你嗓子怎麼了?”於修然的導師有些擔心,“啞這樣,是不是冒了呀!這段時間的流很厲害啊!”
“我是冒了,老師我請個病假。”既然誤會了,乾脆就誤會到底吧!於修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習慣掩飾尷尬的小作又出現了——推眼鏡架子。
不過手剛剛到鼻樑上,卻發現自己眼鏡好像掉在昨天的店裡了。
電話那頭的導師在確認自己學生確實生病後,用關心的口吻道:“那你好好休息吧!這次我算你病假。”
“好的,謝謝老師!”於修然倒是很乾脆,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導師看了一眼手機,又看了看空缺的兩個位置,輕嘆了一聲:“於修然生病了沒有來,顧南風也沒有來,該不會也生病了吧!”
而此時“應該”在生病的顧南風早早地起了床,正在給尤知意做煎蛋。
尤知意剛剛起床,就聞到了陣陣的香味。
看著站在開放式廚房裡正在做早餐的顧南風,有些驚訝,不過馬上就收拾好自己的緒:“沒想到你還會做飯!”
“也不是經常做,只是心好的時候會下廚。”顧南風轉過,看著尤知意道,“知意,喜歡幾分的蛋?”
尤知意緩緩靠近,發現對方上正穿著自己的淺圍:“看來你現在心不錯,不過,像你這樣的不是更應該喜歡水煮蛋嗎?”
“食中的糖類和氨基酸在高溫下發生的化學反應,導致食表面產生人的澤和香氣。”顧南風把已經煎好的香腸先裝盤,然後繼續說道,“我是個很拉德反應的人,水煮蛋那種寡淡的食好像不太適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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