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當許家和孫家決定一同出發時,況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原本計劃中的雙人組搖一變,為了三人同行。
這另外的一人便是許家二爺許樂尚。
原來,許樂尚在前些日子積攢下了一些未休的假期,如今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利用起來。
而他這次陪同出行的目的,並不僅僅只是陪伴自己的母親和孫家夫人那麼簡單。
實際上,他還有著一份深藏心底的私心——那就是想要親眼見見小弟許樂康留下的唯一脈,也就是侄許紅豆。
在此之前,許家大爺許樂泰早已與許紅豆約定好,待到蕭辰良的任期結束後,他們就一起為許紅豆的父母許樂康夫婦遷墳。
然而,許樂尚卻想這次就把這事給辦了。
他暗忖:趁此機會直接與侄許紅豆一同前往安,將墳墓遷移回京城裡來。
畢竟,他堅信紅豆是個孝順的孩子,事關父母的墳塋,是不太會拒絕的。
至於那個蕭辰良,所以現在已經有賜婚的聖旨了,但是對方要得到許家的認可,不是沒有那麼容易的事啊!
即便日後蕭辰良真能與許紅豆喜結連理,那也得是好幾年以後的事了。
未來怎麼樣誰又知道呢!
所以之前他在許家議事堂上說得那些話,真要到他作了,那就只能——說歸說,做歸做了!
眼下,還是先順利完遷墳這件大事要。
於是,懷揣著這份心思的許樂尚,見到了自己侄——許紅豆。
幾人剛剛進到蕭家的院子,就看到蕭辰良正坐在庭院中曬太,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而許紅豆正在院子裡澆花。
大約是怕太曬著許紅豆,蕭辰良看許紅豆似乎已經忙活了很長時間了,便開口道:“紅豆,過來喝些水吧!”
“好的!”許紅豆笑盈盈地走了過去,看到蕭辰良為了給自己倒茶微微前傾的子,“喬木哥哥,你這什麼時候能好呀!你這樣看著怪累的。”
把手中的茶杯遞了過去,蕭辰良解釋道:“快了,等我回了京城,差不多就能把好的事散佈出去了。”
“不過這樣一來,我就沒有辦法帶你坐椅了。”蕭辰良故作憾道,“以後天天走路會不會很累啊!而且好可惜啊!”
許紅豆想到之前自己坐在對方上,一起坐椅的經歷,臉上就不由得微微泛紅。
看著對方這模樣,蕭辰良著實有些忍不住,這是還沒有來得及“上”,就被一陣咳嗽聲打斷了。
兩人回頭一看,原來是阿墨領著幾個陌生人進了院子。
蕭辰良倒是認識他們,反而是許紅豆的眼神有些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