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如何對付梁頌的話題討論得如火如荼。
因為大家都參與了,就好像立了投名狀一樣,每個人都各抒己見,氣氛倒是很熱烈。
大約就是大家都太激了,所以誰也沒有注意到,在他們商議的這一個時辰裡,竟然連一個送茶水的僕人都沒有出現。
甚至連問一聲的人都沒有!
這種況在皇家別院本就是很不正常的。
一個已經口乾舌燥的人終於忍不住,對著房間外面喊了一句:“人呢!讓你們躲遠點,沒讓你們連茶水都不上,都死了不!”
其實,這話算是猜對了一半。
那些負責伺候茶水的人雖然沒死,但早就被綁了起來,裡塞著布條,被在院子裡彈不得。
只要屋裡的這群人稍微往外看一眼,就能發現這些異常況。
可惜,他們只顧著埋汰梁頌,誰也沒有注意到門外的靜。
喊話的人見沒人回應,氣得直跺腳,轉頭對邊的人抱怨道:“說是皇家別院裡的下人,是最懂得伺候人的,
現在看來,連這送個茶都不會看時候,我看這裡的管事該換換了。”
裡這樣說,心裡卻是盤算著最好能換上他自己的人,最起碼這每年可以撈不錢進自己的口袋。
這便是如今的宗室,一邊想著換個皇帝一邊又想著多佔點現任的便宜,自私且愚蠢。
此人邊的人瞪了他一眼,低聲音道:“你是不是傻?咱們這話題能讓這些人聽去了嗎?萬一他們告怎麼辦?喝一口茶能死你不?”
那人卻不以為然,擺了擺手:“沒事的,這城離京城遠著呢!他們過得去嗎?再說了,這些人最懂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了,否則景浩也不會選這裡。”
梁景浩正是剛剛那個吵著要賞花畫畫的年的哥哥。
他們和梁頌是堂兄弟,他的父親更是梁頌的親叔叔,多年前就被先帝分封到了城。
此刻,梁景浩正坐在一旁,眉頭微皺,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不過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一味地聽著這人在那裡說個不停。
“嘿嘿!用著梁頌的別院,使喚著他的人,商量對付他的法子。”那人不自賤兮兮地嗤笑,“想想都替梁頌憋屈。”
而邊上畫畫的梁景洋耳朵了,手中的筆更是停留了片刻,似乎是聽到了這兩人的對話。
但他並沒有停下太長的時間,只是微微皺眉後,隨即又繼續畫了起來。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複雜的神,彷彿在權衡著什麼。
屋的氣氛依舊熱烈,眾人依舊沉浸在討論中,誰也沒有注意到梁景洋這對兄弟的異樣,更沒有人發現門外那些被綁著的僕人。
這場看似熱鬧的討論,實則早已危機四伏。
屋的討論之聲此起彼伏,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此刻他們好像已經看到了梁頌為階下囚的悽慘模樣。
他們當中很多給出的提議,還是很有“建設”的。
就比如有人提議可以暗中聯絡對梁頌有意見的大臣,畢竟從他當了皇帝以後,屢屢釋出新政,已經讓很多老派臣子不滿,但是礙於他的狠辣手段不敢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