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錦秋推開宿舍門的剎那,的眼神就對上了,舍友們三雙閃亮亮的眼睛。
不過,似乎是知道自己好像有些失態,很快除了錢蘭的兩個舍友輕咳一聲別開了眼睛。
錢蘭倒是也沒有再看周錦秋,但的表和作更逗。
只見,和小一樣皺了皺鼻子,然後發出驚喜的聲音:“我聞到了巧克力的味道,難道夏學長是真的給你送了那家的小蛋糕?”
“咦?大蘭子,你好厲害,是這樣聞聞就能知道袋子裡是小蛋糕!”周錦秋是真的很佩服,畢竟前十幾年的人生好像除了學習,就沒有其他什麼興趣好和特長了。
錢蘭實在怕室友對自己有所誤會——怕大家以為是吃貨。
連忙把剛剛和其他室友科普的知識,又跟周錦秋講了一下。
最後總結道:“主要還是這個袋子太顯眼了,基本上吃過的本地人都知道這個家,而且我手機上還有這家店的新品推薦,所以我才會知道得這麼清楚,真不是其他什麼原因。”
本不覺得有什麼的周錦秋,在被錢蘭告知,那家店距離學校有大半個城的距離後,的心裡湧出一種甜滋滋的覺——被人呵護的覺還是很不錯的。
“那大蘭子既然知道四重奏小蛋糕是四塊,那我們就一起吃吧!”為了不讓舍友發現自己的異常,周錦秋招呼們一起吃小蛋糕、
“哇!他們的新品真不是蓋的!”錢蘭在拿到周錦秋分配的巧克力蛋糕後,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小勺到自己裡,“小秋秋哦!我好羨慕你哦!夏學長這是什麼神仙遠房親戚啊!好想要一個同款的。”
被這麼一說,周錦秋沒有回答,但是的臉卻紅得厲害。
另外兩名舍友這個時候發揮了:吃人短的優良品質。
們對視了一眼後,異口同聲道:“快吃吧!吃的都堵不上你的!”
第二天一早,們又神抖擻地參加軍訓了,此時距離軍訓結束還有兩天。
由於之前已經適應了軍訓的強度,所以最後兩天,們都過得比較輕鬆。
到了週六早上的時候,三個改走讀的人已經把行李打包好了。
而調劑宿舍那個,昨天晚上就已經搬去了新宿舍。
三個人站在宿舍門口閒聊,順便等人。
先到是錢蘭的哥哥錢鐸,他騎著家裡的電瓶車,一看到錢蘭就開口道:“其實也沒曬黑多呀!而且其實你一個人回去也很方便,還讓爸媽通知我來接你!”
“哥,你怎麼這麼說話,我好歹也是個孩子!”錢蘭的聲音難得有些。
“行啦!行啦!回去的路上我給你買個荔枝冰,你就別我整這樣子了,我害怕!”錢鐸搞怪地抖了抖肩膀,提起錢蘭為數不多的行李,放在了自己電瓶車腳踏上。
錢蘭剛想坐上去的時候,錢鐸突然說道:“要不,我把行李拿回去,你自己坐公回家?”
“哥,為了省一個荔枝冰的錢,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你就是來學校接我回家的,結果打算把我扔半道上了,你覺得合適嗎?”錢蘭的表沒有變,始終笑眯眯的,“如果你不介意我把你剛剛說的話,告訴爸媽,你覺得......”
“行了,行了,我就和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錢鐸打著哈哈,讓錢蘭坐在自己後面,“走吧!”
夏雲回是第二個到的,不過這次他不是開著自己的小車來的,而且開了一輛汽車,以至於車停在周錦秋面前,他都下了車,周錦秋才發現他。
“雲回,這車是......”周錦秋以為他為了接自己,特意去借了一輛車,“其實你之前的托車就能行,不用汽車的。”
夏雲回卻道:“也不是特意開車過來的, 只是之前車送去保養了,剛好今天拿,我就索開車過來接你了,行李給我,你上副駕駛坐著吧!這天還怪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