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聽到這句話後,直接笑了,知道姜敘白這人很懂得權衡利弊,只是沒想到這套利己主義,放在他人上,依舊有用。
“孟夏,你......”姜敘白之前一直怕對方會因為自己把白諾帶來這邊,會到不高興,怎麼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就在姜敘白疑的時候,孟夏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現在還不能讓人離開,否則再找個人帶趙瑾的話,又要花時間和力。
所以馬上就收斂了自己的神,語氣淡淡地道:“那行吧!希這位小姐能恪守本分。”
這話其實是一箭雙鵰。
姜敘白以為孟夏是為自己吃醋,而趙瑾則是看到了人對自己的在乎。
“好的!”白諾自認對付趙瑾這樣的富二代有的是辦法,所以現在所求的,也不過能留下來。
隨後這幾個人開始忙碌了起來,找財務核算本的,收攬組員的,試圖勾搭上富二代的,還有後面把大方向的。
而在此期間,姜敘白對孟夏的能力似乎有了重新的認識,這個孩子可能在專業上還有點欠缺,但是對全域的把控卻是很準。
另外一邊,齊宴聽了弟弟拿回來的錄音後,蹙眉道:“就這!英雄救這種事,只有發生危險的時候才能做,總不能為了打蘇棠,就讓發生意外吧!”
齊臻聽了這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在齊宴沒有說出這幾句話前,齊臻真的覺得可以製造一點點的意外,然後讓他出面理一下,但聽完齊宴的話,他突然覺得有些愧。
看穿了弟弟的想法,齊宴解釋道:“小臻你還太年輕,可能會覺得得到一個人,會比讓徹底你更重要,你哥哥我呀,不是頭小夥子了。
我想要的,是一個我,我也的人,既然是人,怎麼會捨得讓到傷害!”
拍了拍齊臻的肩膀,齊宴認真地道:“哥哥教你人的第一課,真心才能換到真心,如果從一開始就是虛假意,那麼無論到最後得到的是什麼的結果,都是自作自。”
“可是哥哥,真心有的時候不一定換到真心!”齊臻不服氣地反駁道。
齊宴倒是沒有想到弟弟會這麼說,不過他也給出自己的答案:“那就說明是人不對,而不是你不好,真心不能給錯了人。”
所以櫻花樹下站誰都,賦予真心的給誰都熱烈,從來都不是得深的人有錯,而是不懂辜負真心的人要吞一萬針。
話是這麼說沒錯啊!只是齊臻是真的沒有想到,他哥哥還是個腦,看著不近,可是遇到自己喜歡的,就什麼都不顧了。
“哥,那你最近有什麼進展嗎?”齊臻很好奇,貌似這兩天,他哥服好像多了些,以前都是黑白灰的。
齊宴站起在自己弟弟面前轉了一個圈,很認真地道:“吸引異的第一步,就是讓瞭解你的好,而且外表和涵一樣重要。”
“所以哥,你這兩天穿這樣,還噴了香水,是為了學孔雀開屏從而引起蘇棠的注意?”齊臻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懂了,“可是,有效果嗎?我記得蘇棠是個對外貌不怎麼在意的人吧!”
“雖然說話糙理不糙,可是你這話也太糙了!”齊宴明顯到不高興了,“什麼開屏吸引異的注意,我要其他異的注意有什麼用,我只要蘇棠看到我的好。”
好吧!確診了,他哥就是腦,而且還是重度的,這病外部好像還干預不了,而且越勸越往晚期發展,齊臻實在不想多說什麼了,只能祝福——希大哥齊宴能儘快和蘇棠確認關係吧!
第二天一早,齊家人正一起吃著早飯呢!
齊宴的手機就有了微信提示,訊息一彈出,他發現是蘇棠給自己訊息,他幾乎是立馬放下手裡的餐,檢視訊息幾乎是秒回的。
這個舉齊臻覺得沒什麼,畢竟他昨天已經知道他哥得了重度晚期腦。
可是齊家夫婦卻是很驚訝,他們的大兒子以前不管多麼急的事,都不會在吃飯的時候去手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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