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和福安公主,所以杜若蘅是見過鮮卑人的。
霍驍野這麼明顯的特徵,直接問了一句:“瞧你這俊俏的小模樣,年紀不大,脾氣不小,所以你是姓慕容,還是獨孤?”
獨孤和慕容都是鮮卑族漢化後的姓氏,而且這兩家多出人,不論男。
鑑於霍驍野這雌雄莫辨的眉眼,杜若蘅覺得自己已經猜出了對方的份。
倒是沒有想到,隨隨便便一個鄉野之人還能知道這些事,霍驍野的臉瞬間變了,甚至還想強行掙捆綁起:“你不是普通人,你到底是誰?”
“別!”杜若蘅看著對方起掙扎的樣子,連忙氣急敗壞地要把人按下去,“你的上的筋我上午給你接好,現在如果用力,要崩開的,到時候你就真的殘廢了。”
本來上的布條已經鬆了,眼看就能坐起來的霍驍野聽了這話隨即愣了一下,不過他馬上又掙扎了起來——他還未曾聽說過這世上有誰能續骨接筋。
杜若蘅看著這個人完全不聽勸告的樣子,也不說話,手腕輕輕一翻,指尖就多了數枚銀針。
唰唰唰!不過幾下,就扎進了霍驍野的幾大。
這下子,他不僅不了了,連說都不能說了。
“啊!你怎麼不了?”杜若蘅拍了拍霍驍野白皙的臉,“都跟你說了,這樣對你的不好,還不聽話,你還真是個犟種。”
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的霍驍野這會兒非常震驚。
誠然他見過彪悍的子,但敢對自己手的,可沒有幾個。
就在此時,紅豆語氣張地在門外說道:“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呸呸呸!我好得很!”杜若蘅打斷了紅豆的話,“有什麼事快說!我正忙著呢!”
紅豆焦急地道:“小姐,我們救的這個人可能是個麻煩,這會兒好像有人在搜查他,那些人好像背後有人,這樣挨家挨戶地找人,府都沒有出門制止。”
“他們到哪裡了!”杜若蘅一邊看著霍驍野一邊問著門外的紅豆。
“青巖說,大概離我們還有三四家的樣子!”紅豆想了想又道,“之前的跡,青巖已經掃尾了,就怕他們非要闖進來,劉掌櫃和縣令是姻親都沒有躲過檢查。”
看著床上的人臉愈發不好了,杜若蘅“安”地颳了刮霍驍野高的鼻樑,故作輕佻地道:“放心,我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不會把你出的。
這麼好看的人,如果落到那幫糙漢手裡,你可要老大的罪了。”
隨後杜若蘅讓紅豆把自己最大的一件輕紗道袍找了出來,那是扮男子時穿的。
已經比平時的服大了,奈何霍驍野實在壯碩,所以明明是寬鬆的款式,這會兒看著倒有些了。
紅豆看著霍驍野遮不住的口,立馬就紅著臉低下了頭,可杜若蘅沒有放過,而是讓紅豆把幾條水墨布綾子系在床架之上。
趁著紅豆乾活的時候,杜若蘅開始“對付”霍驍野。
“我解開你的道,你能保證不掙扎不大吵大鬧嗎?”杜若蘅笑眯眯地和霍驍野“商量”,“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一定能保下你,同意的話!你就眨眨眼。”
到這個別無選擇的時候,霍驍野雖然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麼,可還是眨了眨眼睛。
杜若蘅從來不是滴滴的小娘,最起碼力氣大得很,剎那間取下霍驍野上的銀針後,直接單手拉起了對方。
水墨布條纏上了霍驍野的手腕和腰,隨後更是大膽地翻開他半邊的襟香肩微,偏在一邊的服剛好遮住他另外一邊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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