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帆的格要比哥哥巫朗衝許多,這一點在此刻顯無疑。
只見他一個箭步上前,手指幾乎要點到祝沐風的鼻尖了,用充滿鄙夷的語氣道:“祝沐風,我原以為只有那些猥瑣油膩之徒,才會做這經營青樓的勾當。”
“沒想到啊,沒想到,像你這般星眉劍目、儀表堂堂的人,竟也會涉足這等生意!”一邊說,巫帆還一邊上下打量著祝沐風,語氣中帶著難掩的譏諷。
他能聽出巫帆話中似有誇讚他容貌之意,但後半句話卻讓他完全不著頭腦。
經營青樓?這是在說錦瑟坊是他開的?
見祝沐風沒有立即回應,一旁的巫朗向前邁出半步。
與弟弟的直率不同,他的聲音冷冽如冰,每個字都帶巫家未來繼承人的威儀:“祝族長,為祝家名譽著想,
我勸你還是儘快撤去招牌上那些魅之力,並且儘快關停這風月場所為好,否則這事如果傳到今上那裡”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道清亮的聲音自後方響起,打破了這相向對峙的氛圍:“好大的口氣,我來看看,是誰要關停我的錦瑟坊?”
眾人回頭,只見殊不知何時已然到場。
原來是之前的管事見巫家兄弟來勢洶洶,擔心祝沐風被人欺負了,急忙請來了自己的老闆。
殊著一襲豔麗的長袍,袂飄飄間更襯得他眉眼如畫,那張絕的面容雌雄莫辨,唯有高挑的形著男子的特徵。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比巫家這對雙胞胎高出了半個頭。
“你的錦瑟坊?”巫朗微微側,目在殊上停留片刻後,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不知為何,看到殊的瞬間,他心中沒來由地升起一煩躁之意。
而巫帆的反應則要更加直接得多。
他毫不掩飾地出厭惡的表,口而出:“什麼鬼,男人穿這個,可真包。”
話語中的鄙夷之溢於言表。
殊的目冷了下來。
他一個閃,瞬間移至兄弟二人面前,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眼睛若是用不著的話,”殊紅輕啟,語氣冷冽,“你們大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他的目在兄弟倆上流轉,帶上了幾分針鋒相對的譏誚:“我錦瑟坊向來明正大,從不強買強賣。倒是你們,無緣無故擅闖我的後院……”
說到這裡,殊故意頓了頓,突然做出一個非常誇張的作——雙手捂住前的襟,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弱:“莫不是對我有什麼企圖?”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呀!”巫帆被這突如其來的反將一軍激得面紅耳赤,幾乎要跳起來,“誰會對你這樣的人有想法!”
剛剛去人的那位管事,此時也神助攻道:“這可不好說,我們老闆這般財貌,慕他的人多了去了。”
“哼!看來這位,和祝沐風關係匪淺吧!否則也不會這麼為他遮掩!”巫朗一個字都不相信,他認定了這錦瑟坊就是祝沐風的產業。
“你這人,真是一點都聽不了真話。”管事也很無語,“你怎麼不去這條街上打聽打聽,誰不知道錦瑟坊老闆的名字!”
巫家兄弟邊的小廝,也對著自己爺小聲說道:“大爺,二爺,他真的沒說錯,很多都知道錦瑟坊的老闆殊,是一位風華絕代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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