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人的話,巫明遠本就沉的臉,這會兒好像又難看了一些。
額角的青筋了一下,握著茶杯的指節因為過於用力而顯得微微泛白。
那開口勸解的下屬,算是巫家旁支出,如今在城中謀了個祝人的職。
自認見過些世面,此刻見家主神巫明遠著臉,他便打算勸一勸,畢竟這勸好了,也算是頭功一件。
唉!這世上有哪個貓不腥的,巫家兩位公子容貌才華都算上乘,這些年若不是因為修習靈力耽擱了,也不會快二十了還沒有妻子。
說到底,今天的事,在這個旁系看來,就是那一點年的春心萌,沒什麼大事。
不過看家主這般生氣,他便往巫明遠近前又湊了湊,語氣中帶了幾分自以為是:“家主,其實這樣的事你也不必太過憂心,您想啊!這兩位爺都是氣方剛的年紀,
看到有才且漂亮的人,被吸引又不是什麼大事,再說了,他們兩個常年吃住在一起,眼一樣看上同一個人,也是再正常不過。”
“你倒是說得輕巧,一個人?”即便知道自己不應該遷怒族人,可是巫明遠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你別忘了,那人姓祝,我們兩家鬥了這麼多代,什麼時候聯姻過?”
誒?那人都是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其實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拿到明面上來說。
巫家雖然有脈提純的法子,可選擇的伴大多也是修靈或者自帶巫的人。
同姓不婚,天地下也沒有那麼多符合條件的人。
所以無論是祝家還是巫家,大約都知道在哪裡能找到“最好”的伴。
明面上沒有幾對,可私底下沒沒臊一起過的人,有的是。
關於這個事流傳最廣的一個解釋便是,有位巫家老祖宗說過的話:“祝巫很早以前本就是一家,既然現在不能聯姻,那不寫婚書,不親就行了,都是一個被窩裡過日子的人,不用講究那麼多。”
當時這個言論出來的時候,許多人都對這位老祖宗很不屑。
首到他的祝家伴,給他生的三子一都天賦絕佳,此後就很有人再說其他了。
只是多年前,祝家遭了難,而且沒什麼優秀的子弟,所以......
看對方不回答的問題,兩眼無神,似乎是在神遊太虛,巫明遠把手裡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和你說話呢!你不回答我的問題,一個在人在暗爽什麼?這表怪猥瑣的。”
“家主,你這話真是......”那人剛思考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便想到一件事,“這樣說起來,我之前打聽過,那位祝,好像不是祝家嫡系,是......”
“什麼?哎呀!我的兒怎麼就這眼,為何還能看上祝家的旁支!”巫明遠氣得首捶口,“說說吧!是哪個旁支,是不是祝沐風特意尋來禍害我家那小子的。”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很無語的。
爺都喊人家“主人”了,家主還在糾結這是不是祝家謀——看兩個爺的架勢,哪裡用得著祝手,只怕就連呼吸,都會被認為手段了得。
此時聽說了此事的巫家長老也趕了過來,剛剛進門就聽到了這話,似是想到了什麼:“你說說看,那祝是祝家哪個旁支?”
“長老,旁支就是旁支,說破大天去,那也......”巫明遠覺著長老真是胡鬧,這個時候還能關心這些無關痛的細枝末節。
“你懂什麼!”大長老一臉不屑地道,“有些事不能看表面。”
那人雖不懂這其中的深意,但還是據實以告:“好像是屬於臨江一脈的旁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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