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桐帶著鄭雲舟回到了鄭家。
不過半日,他就找了人按當時小槐的法子,給自己贖了。
而鄭雲舟從錦瑟坊回去以後,又在床上昏昏沉沉地躺了好幾天。
溫如嫣也給他請了好幾個大夫,但得出的結論都是鄭雲舟這些年心神勞累,需要靜養。
實在沒有法子,只能繼續給鄭雲舟告病。
只是
“鄭夫人,雲舟兄都己經病了好些日子了,我們來看看他!”幾個平時和鄭雲舟關係不錯的同僚,看他半個月都不曾來衙門當值,便上門來探病。
這段時間溫如嫣自己也不好,所以都是春芽在照顧鄭雲舟,對自己這個丈夫的事,其實知道的也不多。
所聞不過是大夫診脈後的彙報,以及隔著床帳閒聊的那幾句。
溫如嫣想著這些同僚都是丈夫的人脈,便讓人帶他們去了鄭雲舟養病的書房。
這些人也是隔著帳子和鄭雲舟聊了起來。
常言道:話不投機半句多!
這些人也不懂為什麼平時見多識廣,學富五車的鄭雲舟,今日在閒聊的時候,屢屢出現同鴨講的況。
只等對方是病得有些恍惚,便提腳打算離開鄭家。
臨告別前,今天立在床榻前和鄭雲舟告別。
突變就是在此時發生的,那床帳竟然整幅落下來,鄭雲舟被“墨”侵襲的青黑臉出現在了這些同僚們的面前。
站在最前面的那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首接一屁坐在了地上:“鬼啊!”
後面的幾人瞬間也跟著嚷嚷了開來,甚至站在最後面的首接往後面逃去:“救命,這裡面有惡鬼,鄭家養惡鬼!”
這一切似乎都發生得太過突然,快得連給鄭家夫婦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再加上有心人的“宣傳”,很快便有了鄭雲舟做盡惡事,被烙下惡鬼印記的傳言。
雷霆雨皆是恩澤,幾年前鄭雲舟考上功名,被人稱讚“公子人如玉”的場面還被人記著,可是這會兒更多的人都只當他是惡鬼。
“朕聽聞,有一個小吏被惡鬼附的事,不知祝卿怎麼看?”因謠言傳得太邪乎,到底是在京城,所以皇帝特意召了太祝丞祝雨晴過來詢問。
祝雨晴在皇帝面前掐指一算,拱手道:“陛下,此人姓鄭,恰巧就是當年鄭家不能考科舉的最後一代,如今發生這樣的事,依臣下看,不過就是報應。”
“原來是他們家,那便不是什麼大事了!”皇帝轉頭對旁的侍道,“你去安排一下,罷了,趕出京城去吧!既然己經是最後一代了,這幾十年還是要再熬一熬的。
記住嘍!你全程派人跟著,讓他們即刻離開京城,朕不想再遇到如此晦氣之人。”
“諾!”侍領命而去。
祝雨晴很快也出了書房,出宮的時候,剛好遇上了點齊人馬正要出宮的侍,便“順便”提點了幾句:“大人,我聽聞那位的夫人,好像是富商溫家的兒,
雖是子,可在家中也是寵的,就是不知道那位溫夫人的父母會不會同意人和離,可惜時間有點趕,否則應該會有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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