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澈聞言,神更凜。
涉及龍氣,哪怕只是殘留的一點點,那也非普通邪陣範疇,一個理不當,恐會引發難以估量的後果。
看著季明澈突然凝重的眼神,沈靈樞拍著他肩膀安道:“沒事噠!其實正是因為有了那些殘存的龍氣,那裡的居民才出現死亡的況,
龍氣承國運,可也護佑百姓,所以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在那片居民出現死亡前,儘快把那些陣法給破掉。”
“好!我們走!”季明澈拉起沈靈樞的手道,“同進退,共生死!”
兩人沒有再耽擱,立刻前往淮城城西。
老城區邊緣地帶,與繁華的市中心相比,顯得格外沉寂。
低矮的舊樓、狹窄的巷道,此時的空氣中已經瀰漫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抑。
尋常人或許只覺得此氛圍沉悶,但在沈靈樞的眼中,卻能清晰地“看”到,縷縷的氣運正從這片區域的居民、建築乃至地底被緩緩離。
一點一滴地匯向某個節點,如同溪流匯暗河。
也有些沒有被完全吸收的氣運也會散落在外,可這些氣運並不會堅持多久,最後還是會化作陣法的養料。
“果然已經開始掠奪了,雖然緩慢,但日夜不息。”沈靈樞秀眉微蹙,看到空氣中的氣運是淡金了,可見殘存的龍氣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普通人的氣運是五六的,龍氣則不是。
指尖在空中虛劃,著那些被取靈力的流向。
在季明澈的引領下,他們來到了任務標註的核心區域——一個由廢棄廠房改造的居民活中心。
居民活中心佔地頗廣,而屋子外還有一大片平整的空地,這是給老年人跳廣場舞用的。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活室沒有幾個人,但跳舞的人還多。
其中的兩隊人正因為場地的事吵了起來。
“他們會是第一批被盯上的人。”沈靈樞指著那些人道,“如果不在三天之破陣,他們就會出事。”
季明澈邊協助的人,小聲道:“需要讓他們配合工作離開這裡,或者讓他們去外地躲幾天嗎?”
“咔噠!”沈靈樞手裡的法發出一聲類似“機械卡死”的聲音,“沒用的,被打上了這種印記,除非陣破,否則他們都是掠奪者的包。”
就在眾人都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沈靈樞開口了:“就在那裡!三個陣法的陣眼,都藏在這片廣場之下,藉助地脈與舞隊的熱鬧人氣掩蓋其真正的波。”
說完這句後,並沒有急於深,而是繞著這片外圍緩步而行,時而蹲下控地面,時而抬頭氣,指尖靈閃爍,似乎在測算著什麼。
其他人留在了原地,而季明澈則安靜地跟在後,警惕地注意著四周,為護法。
片刻後,沈靈樞回到原點,臉上出瞭然的神。
“佈陣之人確實是個高手,懂得將陣法的基與地脈淺層相連,以此穩定能量迴圈。”低聲分析,“為了保證能量充足,他還佈置了一個吞星陣,必要時藉助星辰之力。
可惜,畫虎不反類犬。強行巢狀,節點之間必有排斥;藉助外,終究不如自圓融。這,便是我們的機會。”
隨後看向季明澈:“現在我需要你幫我做幾件事。”
“你說。”季明澈對沈靈樞完全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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