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乙推了邊的同伴一把,不滿地道:“兄弟,你故意的吧!我是小地方來的,除了咱們魔尊,哪裡還見過什麼大人!”
魔修甲聽了這才想起來,沈靈樞那煞星已經死了一百年,很多新晉的修士本沒見過。
“其實我也沒親眼見過本人,但是我看過的畫像!”魔修甲開始給同伴說起來這事,“那個煞星是咱們魔尊的仇人,都死了一百年了,魔尊還把的畫像掛在自己的書房裡。
我有一次去書房和魔尊稟告事的時候,親眼看到的,而且我聽說幾個魔尊邊的親衛說過,那畫像還是他老人家親自畫的呢!”
聽了這話的魔修乙只覺得,自己邊這個同伴會估計這輩子都是注孤生的命格了。
很快,魔修甲的遲鈍再次重新整理了魔修乙的下限:“兄弟,你說,要是我們把帶回魔宮,能不能在魔尊那裡得些賞賜,雖然只是長得像,但是當替洩洩憤也是可以的。”
“你有毒吧!”魔修乙用不可思議地眼神看向對方,“自己畫的畫像,還把畫像掛在自己的書房裡,日日相伴,你管著這個仇人?”
“那不然呢!不過,該說不說,魔尊一定很恨!”說到這裡,魔修甲還自我肯定地點了點頭。
魔修乙忍無可忍,一掌拍在魔修甲的後腦勺上,力道大得讓對方一個趔趄。
“你他媽的是不是修煉把腦子煉傻了?!”魔修乙覺得這人這是不開竅,“誰有事沒事天天看仇人長什麼樣子啊!這他孃的分明是對心上人才會幹的事!”
魔修甲被拍得懵了一瞬,捂著後腦勺,眼睛瞪得溜圓,裡面更是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張了張,半天才發出聲音:“心……心上人?”
“廢話!”魔修乙恨不得再給他一下,不想讓邊的芽兒聽到,還故意用了聲傳音,“你想想,咱們魔尊是什麼人?
殺伐果斷,睚眥必報!真要是恨之骨的仇人,挫骨揚灰都是輕的,還會費那個心思親手畫像?
還掛在書房那種私的地方天天看著?那不得越看越氣,早就走火魔了!就算當年那個煞星隕落了,可還有師父朋友吧!可是你看魔尊對他們過手嗎!”
魔修甲呆呆地聽著,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魔尊書房裡那幅畫像——畫中子笑得肆意,紅更是張揚。
最關鍵的是,那幅畫邊上的題字是: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今宵剩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縱然不解風,但這突然上頭的記憶,讓魔修甲認為同伴說得可能是真的。
不過
“可是,之前那幾個親衛都說魔尊還沒有魔的時候,很討厭的呀!”魔修甲即便已經有了懷疑,可還是道。
“討厭個屁!”魔修乙打斷他,一副“你沒救了的表”,“那因生恨!而不得!糾纏至死!懂不懂?話本子裡都是這麼寫的!
魔尊這樣,人死了一百年還念念不忘,親手畫像以寄哀思的……這他孃的分明是深種,求之不得!”
魔修甲徹底石化在原地,張得能塞進一個蛋。
當然同樣震驚的還有裝睡的沈靈樞。
澹臺孤鴻懷念自己?深種,求之不得?
什麼鬼?
正想著呢!覺得在意識還被刺一下。
“報告宿主,你家的醋罈子翻了!”雲霓犱的聲音突然在意識海響起,“剛剛我和盤子檢視況的時候,澹臺澈湊熱鬧,所以他多多聽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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