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自己就要被包裹起來,那人開始大喊救命。
沈靈樞沒有靠近對方,因為這個魔修出現得太巧合了。
“姩姩!”澹臺澈的聲音適時地在意識海響了起來,“這個魔修有古怪,你別輕易靠近,有什麼危險就讓澹臺孤鴻上就行。”
得虧澹臺孤鴻聽不到自己侄子說的話,否則非得氣得吐不可——讓敵替你保護心上人,這個腦回路合理嗎?
“尊上救我!”眼看著自己就要被完全包裹的時候,那個魔修終於看到了澹臺孤鴻,立刻求救道,“尊上,我是魔宮的護衛,這次是趁著假期,想出來尋些資源的。
尊上,救我,我真的是魔宮的人!”
因為是魔修,所以沈靈樞眉頭微挑,並未出手,只是靜靜看著。
而澹臺孤鴻更是負手而立,彷彿眼前的一切與他無關。
眨眼間,那名魔修便被蜂擁而至的黑魔苔徹底吞沒,形了一個新的、不斷增大的繭。
被一條垂下的黑枝幹捲起,懸掛到了樹上,為又一個新鮮的“養料”。
“走吧!往這個方向。”澹臺孤鴻此時拿出一個法,並隨著法所指引的方向往前走,“等一下可能就需要你幫忙破陣了。”
等這兩個走了半個時辰後,剛剛那個“封閉”了魔修的黑巨繭被放了下來。
裡面走出一個頭戴斗笠,穿斗篷的“人”,他了下道:“為魔尊,居然不救自己的宮裡的侍衛,到底是正道魔當上魔尊的,竟然對魔修沒有任何的憐憫。”
隨後這人打了一個響指,他周的黑袍又變了一白:“魔修,你們不救,正道劍修,你們總該救了吧!”
——我是場景的分割線
澹臺孤鴻與沈靈樞依照法的指引,在死寂的怪樹林中穿行。
越往深,剛剛那些有攻擊力的藤蔓就愈發濃。
雖沒有對他們發攻擊,但也如同潛伏在影中的窺探者——蠢蠢,似乎隨時要發一般。
兩人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景象豁然一變。
不再是無窮無盡的怪樹,而是一片相對開闊的平地,他們的前方還出現了乾淨的水源。
天也比之前亮了很多,如果不是周圍還生長著那種藤蔓,說這裡不是魔域都不為過。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呼救聲夾雜著劍風破空之聲,從側前方傳來:“救命!有無人在附近?救救我!”
沈靈樞: ̄□ ̄||,又來?這個秘境主人遲遲無法突破,應該是必然的吧!
畢竟心智不的人,卻是很難讓神魂強大。
澹臺澈的聲音再次響起:“姩姩,澹臺孤鴻上應該有對方想要的東西,而澹臺孤鴻亦然,咱們看熱鬧要站遠一些。”
不用太過直接地回應對方的提醒,沈靈樞只能在不經意間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沈靈樞不說話,澹臺孤鴻問了一句:“這個救嗎?”
不等沈靈樞開口,這個著月白道袍、作正道劍修打扮的年輕男子,已經“逃”到了澹臺孤鴻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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