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青寂道人停下腳步,眼中閃爍,“既然澹臺澈的神魂就跟在你邊,那我要做就是,設法為其重奪。”
他看向沈靈樞,語氣凝重:“靈樞,你繼續與澹臺孤鴻周旋,假意應承婚事,穩住他。結大典,應該就是他最放鬆的時候,這便是我們的機會。”
“弟子明白。”沈靈樞點頭,“只是……該如何將他從阿澈的裡出來?奪舍之法,尤其是這種脈相近的奪舍,似乎極難逆轉,
澹臺孤鴻之前應該是用了移形換影的陣法,可惜這種法子只能用一次。”
青寂道人捋了捋鬍鬚,沉道:“移形換影當然只能用一次,但我們可以使用驅魂陣,畢竟只要把他的神魂出來,就行了。
只是澹臺孤鴻實力強勁,我們需從長計議,且需準備周全。另外,我們還需要尋找‘定魂珠’,讓澹臺澈在進,穩固魂魄,進去不適難事,但要留在裡面卻很重要。”
說到這裡,他又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籌謀:“當年澹臺孤鴻魔,他心裡必有不可除去的心魔了,我們還可以在上頭做做文章。”
沈靈樞聽得眼睛一亮,但隨即又蹙眉道:“定魂珠等罕見難尋,心魔之法則需要時機,不知道能不能等得及!”
“沒事的,這世上就沒有買不到的東西。”青寂道人不在意地擺擺手,“眼下,你要做的便是‘演好’這出戲,獲取他的信任,最好能探聽到他更多的和弱點。
宗門這邊,為師會暗中佈置,一旦準備就緒,我們就手!”
師徒二人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堅決。
“師父,此事兇險,可能會連累陣峰乃至整個關山派……”沈靈樞有些愧疚。
青寂道人卻無所謂地道:“說什麼傻話!你是我徒弟,關山派從來就比你重要,當年我就讓你先走的,結果你這孩子竟然為了門派獻祭了自己,可不能有下次了。
門派沒有了,可以重新建,附近地盤沒有了,再找其他地方就是,任何人和事都不值得你大賞自己的命。”
“謝謝是師父!”沈靈樞知道了師父的態度,便覺得心中一塊大石落地,踏實了許多。
“好了,戲要做全套。”青寂道人收斂了神,又恢復那副高深莫測的高人模樣,“出去吧,對你的‘未婚夫’熱點,別讓他起疑。
你的小院……為師會讓人‘心’佈置一番,保證你們都住得‘舒心’。”
最後幾個字,青寂道人說得意味深長。
沈靈樞會意,知道師父青寂道人定然會在小院中,佈下某些監視或限制的陣法。
深吸一口氣,的臉上又重新掛上那種帶著依賴和些許的表,對著自己師父盈盈一拜:“弟子明白了,多謝師父全。”
看著自己的徒弟變臉如此之快,青寂道人角微,揮揮手:“去吧去吧,看著點那小子,別讓他我陣峰的東西!”
唉!雖然現在的“澹臺澈”是假的,但是徒兒未來要嫁人總是真的。
只要想到這個事,青寂道人就恨不得現在就去把要娶沈靈樞的人給剁了——修了這麼多年的道,但要把自己手把手教出來的徒弟給娶走,真是想想都憋屈。
沈靈樞離開師父的府後,便朝著自己小院的方向看了一眼——這眼神里帶著一冰冷。
澹臺孤鴻,這場戲,我會陪你演下去。
但最終站在我邊的,必須是也只會是是真正的阿澈。
而此時在沈靈樞的小院中,“澹臺澈”正看似悠閒地欣賞著院中景緻,神識卻悄無聲息地探查著周圍的每一寸土地。
這個院子,他已經來過好多次了,從一開始認識沈靈時到的院子取用陣盤,到後來為了在魔域復原這座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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