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下臺階的時候，沒注意。”周珩笑了笑，“不怪別人，怪我自己走路不看路。”
宋熙月看著他。
他笑得很自然，語氣也很自然。
“還疼嗎？”宋熙月這才開始關心周珩的“傷”。
周珩愣了一下，然後搖頭：“不疼，真的。你別擔心。”
他往前湊了湊，低聲音：“你只要不生氣，我就不疼。”
宋熙月沒有躲開，時間過了幾秒，才開口問道：“阿珩！”
“嗯？”
“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周珩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變：“陪導師吃飯，校領導那邊有個飯局。真的推不掉。”
“吃飯吃到幾點？”
“十點多吧。”周珩說，“吃完我把導師他們送回去，才發現過了門，就睡在導師那邊的臨時宿舍了。”
他說得很順——畢竟這是真話，說出來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宋熙月點了點頭。
沒有問“那你為什麼不能發個訊息”，也沒有問“你手機為什麼偏偏那個時候沒電”。
宋熙月只是點了點頭。
然後又說：“那你回去休息吧。腳扭了就別走了。”
周珩愣了愣——這麼容易？
他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宋熙月：“你不生氣了？”
宋熙月看著他。
周珩的眼睛裡有一點如釋重負，還有一點得意——藏得很好，但看見了。
“不生氣。”聽到自己這樣回答。
周珩笑起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晚上一起吃飯？我請你吃好吃的，賠罪。”
宋熙月搖了搖頭：“晚上有事。”
“明天呢？”
“再說吧。”
周珩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行，那你什麼時候有空告訴我。”
宋熙月“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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