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來的第一次（五）
到底是急子，沒過多久，顧韶華就換好了出門的服。
房間門“咔噠”一聲開啟，客廳裡三個人的目齊刷刷投了過去。
柳蹊的心，在那一瞬間，被一種混雜著酸楚與失而復得的佔滿。
顧韶華換上了他帶來的那套裝。
上是簡潔的米白小方領短袖襯衫，料子括，勾勒出的肩頸線條。
領口還有一枚小巧的珍珠扣點綴，添了幾分緻。
下是一條及膝的藏藍A字半，剪裁得，恰到好地修飾了形，又不會顯得拖沓。
腳上搭配的是一雙小皮鞋，出纖細的腳踝。
這裝扮讓整個人看起來清爽、神，既有畢業典禮應有的正式，又不失本的學生氣。
“小柳的眼真好！”顧媽眼睛一亮，由衷地讚歎出聲。
顧媽走上前去幫兒理了理襯衫的後領，“這服穿著神，又合，也襯你。”
顧爸沒說話，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頭幾不可察地又蹙了些。
這小子……連習習穿什麼尺碼，適合什麼風格都得這麼清楚？
豬好像有點能耐啊！
顧韶華則被媽媽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拉了拉襬，看向柳蹊，臉上赧然：“柳學長，謝謝你！服……很合適。”
柳蹊站起，目在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的溫度幾乎要實質化，但他很快收斂。
他的笑容燦爛且坦：“謝什麼？送你服可不是隻為了你。”
柳蹊眨了眨眼，帶出幾分促狹，“習習該不會忘了昨天晚上答應我的事吧？說好了，今天畢業典禮一結束，你要陪我去聚會撐場面的，所以這服也算‘道’哦！
總不能讓我‘撐場面’的搭檔穿得太隨便，對吧？”
顧韶華被他一提醒，恍然想起昨晚在手機上隨口答應的事。
好像是柳蹊說他們籃球隊的老隊友們今天要聚一聚，不人都帶了家屬或朋友，他一個人去有點“形單影隻”，問願不願意幫忙“湊個人頭”。
當時正為第二天穿什麼發愁，好像就順著話頭答應了……
“啊，對，想起來了。”顧韶華點點頭，心裡那點因為收禮而生的不安消散了些，原來是有“任務”在。
只是，約約地，還是覺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麼別的事……念頭一閃而過，抓不住頭緒。
算了，甩甩頭，能被忘掉的，應該都不是什麼要事吧？
意識海的雲霓犱正在剔牙：“這味道，太苦太了！也不知道宿主圖啥！”
迴盤：“清炒蘿蔔各有所，或許一開始只是同，後來則是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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